李三江把多余的钱递了回去。
山大爷疑惑地问道:“你奶奶,她还活着。”
李三江给山大爷后脑勺拍了一记,骂道:“山炮你真是喝醉了说胡话,有人都走了临时从外地买棺材拉回去的么?”
李追远在东屋上了香,对柳玉梅道:
“奶奶,我走了。”
柳玉梅:“到了琼崖,一切,以自己为重。”
本该再加一句“切勿妇人之仁”,可柳玉梅觉得,这话对自家小远,纯属多余。
李追远:“我会的。”
少年牵着阿璃的手,来与太爷告别。
李三江:“小远侯,你忙你的,等你回来了,太爷这边手续也办好了,咱们开窑建厂,嘿嘿,咱小远侯,以后就是小老板儿。”
等李追远与阿璃以及一众人都离开后,山大爷撞了撞李三江的胳膊,道:
“三江侯,怎么觉得你年纪越大越能折腾事儿呢?”
“咋滴嘛,我能吃能睡的,正是该出来闯荡给子女挣家业的年纪!”
“你以前怎么骂汉侯一辈子为子女活的,你现在不也一个吊样?”
李三江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又放在面前吹了吹,道:
“你家萌侯啥时候回来啊?”
“萌侯和我电话里说了,她在那边开店呢,说要把盖房子欠你的钱和装修的钱给挣出来,再回来。”
“真好啊,俩人一起挣够了钱,再回来结婚,劲往一处使,日子多有盼头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哪像我们家小远侯,我做梦都想给他办事儿呢,可年龄不够,去公家单位也领不了证,唉,只能慢慢等。”
山大爷沉默了。
李三江:“嘿嘿嘿。”
山大爷忍不住了,瞪着醉红了的眼,伸手去掐李三江的脖子。
……
到大胡子家,棺材装车,作为车队老板的何申亲自帮忙绑绳固定。
只要价钱给到位,结款痛快,就没什么忌讳不忌讳的。
这年头能跑长途货运的,说是刀口上舔血那是绝对夸张了,但驾驶位底下放钢管放砍刀甚至放一把喷子的,都不算稀奇。
李追远和陈曦鸢走进桃林。
林书友问穆秋颖:“你就不好奇里头什么情况么?”
穆秋颖摇摇头:“不该去的地方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