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鸢:“小时候,我奶奶常说,我们陈家和当年的秦柳两家比,就是个小财主。”
谭文彬:“这肯定是和你爷爷吵架时说的话。”
陈曦鸢:“确实,但每次我爷爷都被噎得无法反驳。”
虽然留下了几辆车,但车队大部分,还是继续向太白山驶去。
毕竟,比起在穆家村运特产回家,李追远更看重给陈老爷子带去丰厚的自家特产。
最终,车队在山下停留等待,李追远带着自己人,登山。
景区不在这一侧,这边的山路也未做开发,但也只是刚开始这点路不好走,等过了这一段,前方出现雾气后,李追远将祖宅钥匙取出,轻轻拨动,前方雾气散开,呈现出一条平整向上的弛道。
润生:“该把三轮车扛过来的。”
路是好路,但它长。
而且,还得考虑接下来把特产从家里取出运下来时是否方便。
李追远:“做个木筏吧。”
众人没急着上路,而是又退了出来,砍树做了个大木筏。
随后,其余人都坐在木筏上,由润生在前头拉着木筏走。
山上肯定也有树,按理说到上头后再做筏子更省事,但谁能说得准靠近祖宅的古树会不会被认定为家里的祖产?
谭文彬在记事本上做了记录,等离开宝鸡时,去林业局交罚款。
途中,除了雾还是雾,也没什么景色可看。
李追远有钥匙在手,一切禁制阵法,都对他敞开,没受丁点阻拦。
不过,细心之下,是能发现一些特殊痕迹的,有的新有的旧,说明过去几十年来,试图窥伺这座祖宅的人,非常多。
联想到当初被妖兽占据、等同于废弃的虞家,都引得江湖势力闻风而动,欲集体伸手抢一杯羹,更何况昔日更加鼎盛的龙王秦。
之所以没能成功,不是因为这里的阵法禁制有多高深,再强大的禁制阵法,没有足够的人操控,也会慢慢被钻孔渗透。
真正让那无数只贪婪的手迟疑犹豫不敢放肆的,是秦家祖宅里,未被封印起来的邪祟。
越往上,“脚印”越稀少,直至终于不见。
这里头,必然是有人及时止步了,但绝大部分,应该是被迫双脚永远离地。
润生停下脚步:
“到了。”
众人抬头,望见了云雾包裹下,一片高耸巍峨的建筑物。
只一眼,古朴厚重的岁月感就向你压迫而来,似在无声向你诉说着它的历史。
它立在山峰,亦立在江湖,只是一时,被这云雾遮了眼。
李追远察觉到,体内恶蛟传来的强烈情绪,既恐惧又兴奋,更兼顾浓浓的贪婪。
少年的目光,看向山峰向外延伸出去的观景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