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鸢:“我不想夜长梦多,我希望这件事,能早点解决。”
陈平道:“曦鸢,你就这么急着想看你爷爷死?”
陈曦鸢:“爷爷,是你先打算让小弟弟死的。”
陈平道解开腰间酒葫芦,拔出塞子,喝了口酒,发出一声“啧”后,砸吧了几下嘴唇。
陈曦鸢:“爷爷,你已经拖得够久的了,你如果越早能认错,代价就能压制得越小,甚至你才可能不用去……”
陈平道:“我没错!”
陈曦鸢深吸一口气。
陈平道手指着头顶:“错的是他!不信你可以去亲自问问你口中的那个小弟弟,看看他怎么回答你。”
陈曦鸢咬紧嘴唇。
陈平道先是目露疑惑,随即面露恍然,道:“曦鸢,原来,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?”
陈曦鸢眼底泛红,嘴唇被牙齿咬出血。
陈平道:“那他对你,可真坦诚。”
陈曦鸢:“就算爷爷你和这世上所有人,包括这天,都说他错,在我这里也不管用,因为他,救过我的命!”
陈平道又连续喝了好几口酒后,才将塞子压回去,笑着道:
“无论对错吧,事情已经发生了,爷爷我就算想低头认错,难道就空口白话?还是说,往地上就这么一跪,任杀任剐?
曦鸢啊,甭管是想认错,还是想息事宁人,空手去,都是不合适的,你总得提着点什么。
所以他听懂了,他愿意给爷爷我时间,让爷爷去把歉礼,提过来给他瞧瞧。
嘶……爷爷就奇怪了,那小子这么聪明,是怎么能忍着我家这个宝贝傻孙女,一直在他跟前晃悠的,他不会胸闷无言么?”
陈曦鸢:“什么礼?我陪你一起去提。”
陈平道:“你不能去,有危险,会死人的,爷爷我说不定,都没命能提回来。”
陈曦鸢:“那更要一起去了,我的域,最近变得更强了。”
陈平道走到陈曦鸢面前,稍稍直起腰,伸出手,勉强够着拍到了自己孙女的肩膀:
“爷爷,就这么死掉了,不好么?”
陈曦鸢身子绷直,双手攥紧。
陈平道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:
“你这么喜欢跟着他,爷爷要是真的死在他手上了,你们以后还怎么继续愉快地在一起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