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想进来,和你商量一下,这件事我作为反派,该怎么圆。
我打算把自己描述成无脸人那一派,是我和无脸人一起密谋,想要搞死你,结果棋差一招,失败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是吧,反正它灵肉俱灭了,随便我怎么编排,嘿嘿。”
“但有些人,还没灵肉俱灭,你最好还是收着点。”
“嗯?我相信宰相肚里能撑船,何况大帝那么大,黄泉都能塞得下,哪可能和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?”
“我听阴萌说,你上次进贡的那对狗懒子,已经被大帝把玩得包浆了。”
赵毅胸口的那根烟,快速燃到过滤嘴。
他伸手,将烟弹飞。
“姓李的,你给他们的压力越大,我这里的戏就越好演,他们就越难看出来。
其实,有时候,我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在演戏,不骗你,我挺想全身心投入一次的。”
“可以,我不怪你。”
“这句话,你是打算在我墓碑前说么?”
“也可以。”
“我这次要先回九江露个面,然后再让阿靖他们偷偷潜回南通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润生是不是要去丰都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帮润生订票,到时候一起,我也回丰都看看干爹。”
“没必要想不开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说,你是不是该进去开会了?”
“懒得去。”
望江楼。
陈曦鸢推着褚求风来开会。
这次广场上,没有年轻人,全是各家掌门与家主。
褚求风在二楼,被推到圆桌前,一楼站满了人,都在听着楼上来自褚求风的讲述。
一些该隐没的地方,褚求风做了隐没,没讲细节。
但他将陈家发生了邪祟暴乱之事,以及暴乱之后,当下陈家的新局面,做了公布。
褚求风:
“在此,我代表陈家,向在场所有江湖同道、前辈发出邀请,可自本宗本族内,择选有天赋的孩子,送至我陈家来,我陈家定会一视同仁,传授听海观潮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