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缕帝君神念,竟失其四!”
明玄机那双空洞的眼眸中,都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这里头涉及的因果,比他治好钟鸣还要大!”
“楚槐序啊楚槐序,你这一变数,当真是要搅得天翻地覆不成!”
老瞎子只觉得玄黄界的未来,走向了一条他没看见过的路。
“老夫只剩最后七年阳寿了。”
但现在这种情况下,他又忍不住不进行卜算。
明玄机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他的耳边再度响起了那句话。
“我会让你死在算我的半路上。”
夜,渐渐深了。
韩霜降和徐子卿一直陪在楚槐序的身边。
“你们老这样跟着我,然后一直看着我干嘛?”楚槐序有几分无奈。
“我真没事儿。”他知道二人是关心他。
牛远山的死,他们也很难过。
没办法,老牛当执事的时候,亲和力太强了。
当初,楚槐序修炼《炼剑诀》痛到昏迷,韩霜降的第一反应也是去找牛执事来看看。
事态的发展,过于突兀,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。
但大冰块和小徐都没多问。
她只是听着楚槐序的话语后,看着他出声道:“这不像你。”
“嗯?”楚槐序抬眸看向自己的道侣:“什么不像我?”
“楚槐序,以你的性子,我不信你接下来什么都不做。”韩霜降答。
她盯着对方的眼睛,说着:“我希望不管你想做什么,都说给我们听。不管你想做什么事,我们都陪着你。”
徐子卿闻言,在一旁用力点头,他这种时候倒是嘴笨得很,只会说着:“对啊,师兄!”
楚槐序看着他们,想了想后,决定把帝池内发生的事情,选择性地告诉他们一部分。
“夺舍!?”二人在听到这里时,忍不住发出惊呼声。
“可这夺舍之法,不是昆仑洞天才有的邪术吗?”韩霜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