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祟气却被分散开来,且还消散了一部分。
楚槐序站在底下看着突然心念一动。
“我取不出祟丹内的东西,是因为我破不开祟丹。”
“那这至圣之水,能否把祟丹给融化掉呢?”
“这等圣物,似乎也只对邪物有效,不会破坏掉祟丹内的东西。”楚槐序心想。
他觉得也有这种可能性。
但这等天材地宝,实在是世间罕见。
他都不确定道门的珍宝阁内是否有备着的。
毕竟连祖帝都只取出了一滴!
“徐子卿”的脸上,浮现出了无尽的愤怒与狂躁。
对于这至圣之水,邪剑无疑有着深深的厌恶。
黑色的剑气瞬间变得更为猛烈,青铜剑更是发出了一声剑鸣声。
紊乱的气流让大家看不清高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连楚槐序都没看清。
但最后只看到一把剑和一杆枪从天而降,剑尖与枪尖各自刺入了擂台之中。
而在让人看不真切的紊乱气流中,徐子卿的身子率先从高处坠落。
高台上的姜至大手一挥一道灵力就将昏迷不醒的少年给托举了起来。
等到高空处隐约可见之际,大家能看到“秦玄霄”依然御空而立。
这,似乎已经代表了胜负。
全场瞬间就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。
但这些声音马上就戛然而止。
因为世子殿下那摇摇欲坠的身型,马上也从高处跌落了下来。
东西洲大比的四强赛,便这样落下了帷幕。
瑞王世子秦玄霄以微末的优势,挺进了魁首之争。
而在散场之后,东洲镜国的这些大修在姜至的院子内齐聚,并没有各自回去。
“这场比试,他月国赢了又有什么意义!”司徒城一开口就说得很直接。
梅初雪也立刻附和了一嘴:“确实于大局无益,其实已经算是坏了规矩了。”
楚音音立刻搭腔道:“就是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