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技术这么发达,我很想能够和她在现实中见面,类似用AppleVision这样的设备,和她面对面交流。
如果不商业化运营的话,岂不是意味着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。”
林燃回答道:“这倒也是我们从内测人员里经常听到的一种反馈,有超过八成的内测用户都表示,希望能够和他的聊天对象见面,希望能够构建更丰富的形象,而不只是聊天框,只是文字和语音这种模式。
看来大家都和虹星的角色产生了情感上的连接。
包括你的想法,很多人都和我提过,Pony本人也很想做这个业务。
这会增加以微信为核心的腾讯系产品的用户粘性,你知道的,这几年抖音的人均使用时长已经超过了腾讯系所有产品之和,其实Pony非常想做类似产品。
他们未来也会推出类似产品,但肯定不是虹。”
徐贤听到前面还有些激动,第一次这么想给腾讯充钱,听到后面不是虹之后,他随之一黯。
林燃接着说道:“这样吧,正好我要回阿波罗科技,你跟我一起去,你可以去看看后台,正好也让你在我们的实验室和希瓦娜见面。”
徐贤连忙道:“好!”
在回宝山区的路上,林燃接着说道:“虹的成本太高,这样的产品不具备商业价值,这么说吧,刨去前期的研发费用不谈,刨去人力成本不谈,光谈硬件折旧费用、硬件采购和电力采购这些费用,一个角色的成本每个月的运营成本在一万rmb以上。”
徐贤惊呼道:“这么贵?”
林燃点了点头:“是的,不管你是否和希瓦娜对话,她都活在我们构建的虹星。
而且她有自己的生活,有自己的家人,有自己的朋友,有自己的工作,自己所在的城市。
这个由人工智能自发产生的世界,才是她具备你所感受到智慧的根本。
你知道虹星。”
徐贤点头,虹星是他和希瓦娜聊天时候时常谈到的对方所在的星球,有着和地球截然不同的历史、文化和国家组成。
林燃说:“这么说吧,我们赋予了虹星角色有限能力,她有自己的能力边界,但她在大的世界背景下生活,这反而提高了她的智慧和情绪丰富度。
说的更细节一点,这类AI的学习过程不仅仅是文本符号的关联关系,而是行动序列、环境变化和记忆状态的因果关系,她拥有活在世上的感觉,这种感觉、这种经验,导致她对时间、空间和因果关系的理解更接近人类。
外界一直在宣传,右脑芯片有多牛逼多牛逼,左右脑架构有多厉害。
当然,我不否认左右脑架构构建的人工智能,在情绪表达上,在情感感受上,肯定比传统AI更好,但用同样的技术、同样的架构,构建的人工智能,如果没有大世界背景打底,那它本质上还是一个大型的知识库,利用文本统计关联来回答问题。
无非是增加了情绪模块的文本统计关联。
只有虹星的人工智能,才是真正意义上接近于人类的人工智能,这类人工智能与其说是通用人工智能,不如说是具身人工智能,她是一个具有经验的具身人工智能,通过行动、感知和反馈来构建起一个闭环的学习系统。
你体验到的仅仅是希瓦娜一个角色本身,但实际上,她的朋友、同学、亲戚这些,都是切实存在于虹星,拥有不亚于希瓦娜的智能表现。
看似只有一万个人工智能,实际上我们的后台一共有一千多万个人工智能生活在虹星,他们之间互相关联,互相影响,互相构建起整个世界。
举个更简单的例子,情绪是社会关系的产物,比如说今天你的老婆给你气受了,你第二天去工作,会把情绪带到单位,会影响你的状态。
你在和希瓦娜沟通的时候应该能感受到,她每天的情绪都是会有波动的,会因为她在虹星的生活而产生变化。”
徐贤已经听呆了,这是他从未了解过的背后具体情况。
一直以来外界,无论是华国还是国外,针对虹的讨论层出不穷,坊间有太多希望能够开放的声音,也有围绕着左右脑架构的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