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刚从楼下那些英格兰政客、英格兰王室和英格兰企业家的寒暄中脱身,应一位侍从的邀请,来到了这个僻静的二层空间。
他以为女王在这里等他,结果发现压根没人。
只有两杯提前准备好的鸡尾酒。
这样的场景和空间,给林燃一种熟悉感,不是这个地方熟悉,而是这种感觉。
林燃在记忆中回到了1960年,和老约翰·摩根一起参加的象党募捐晚宴,在那次晚宴上,二楼好像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“不是吧,女王年纪属实有点大了,她应该不至于吧。”林燃思索,“如果万一,我要怎么拒绝?唉后悔没有把珍妮带来了。”
几分钟后,伊丽莎白女王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高领晚礼服,佩戴着巨大的蓝宝石胸针,在一名侍女的陪同下,缓步走上了台阶。
“教授,希望你原谅我将你从那场盛大的噪音中带离。
但我想,最好的外交往往发生在最安静的角落里。”伊丽莎白女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。
因为这里是乐师廊,乐队还在演奏,两人必须挨得很近,才能听得到对方说话。
伊丽莎白女王的话让林燃心安,我们这是在进行外交。
但这么近的距离又让他有些紧张,对方的香水味有些太刺鼻了。
“陛下,能得到你的指教,是我的荣幸。
我正想向你汇报在欧洲大陆的观察结果。
你的支持,对阿美莉卡来说至关重要。”林燃保持身体不动,只是扭头,对伊丽莎白女王说道。
伊丽莎白女王点头道:“战争总是让人精疲力尽,教授。
无论是你们在西贡的战事,还是我们自己的经济战。
但我今晚想谈的,并非战术,而是稳定。”
女王没有谈论政治,反而将目光转向了栏杆,望向下方那些穿着丝绸和佩戴勋章的宾客。
伊丽莎白女王:“你是一位著名数学家,我相信阿美莉卡,相信白宫,更相信有你的辅佐,白宫能处理好任何局面。
困境是暂时的,胜利是永恒的。”
双方的沟通很短,大概只持续了五分钟的样子,伊丽莎白女王说的绝大部分都是外交辞令。
“教授,希望下次访问华盛顿的时候,你不在亨茨维尔,我想继续聆听你的教诲。索菲亚王后是我的侄女,她希望能和你聊聊,你们之前见过面。”伊丽莎白女王说道。
话音刚落,乐师廊另一端的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。
走进来的女士,正是来参加晚宴的索菲亚王后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优雅的西班牙式长裙。
伊丽莎白女王微笑着,向侍女示意:“我还要下去招呼其他客人,教授,索菲亚,请自便。”
女王转身离开乐师廊,将两位身份特殊的来宾留在了这个隐秘空间。
林燃看着索菲亚王后,他当然认识对方,也知道为什么对方在伦敦而不在马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