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令赛诺的尖叫戛然而止,不顾剑刃的贯穿,他僵硬的昂起头来,看向了季觉。
难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”
季觉说,“跪下做狗,我给你一条活路,苏加诺家不能留在七城,但依然富贵不失,可以继续找个好地方,做一地之主。”
赛诺愣住了,眼瞳瞬间收缩,嘴唇翕动,数次开阖:
“我……”
“你觉得你有谈条件的资格?”
季觉笑起来了,坐在了他面前的台阶,摊开双手,十指张开,掌心空无一物,没有蓝色的药丸,更没有红色。
展现在赛诺的眼前。
“选吧,赛诺,选吧。”
他微笑着,告诉眼前的阶下囚:“当条好狗,陪着徐家的人一起死?亦或者,还是做一条噬主的恶犬,弃暗投明?
只不过,时间短暂,机会就只有一次,过了,可就没了。”
赛诺的神情一阵阵扭曲,痉挛:“本、本家……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“不做狗,楼家难道会放过你?我难道会放过你?”季觉反问,顺手,投下了最后一根稻草:“还是说,你觉得徐家拍拍屁股走人之后,会保你不成?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!”
赛诺尖叫,眼瞳遍布血丝:“我身上有徐家的灵契,生死根本就在他们一念……不对,你、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终于恍然大悟,毛骨悚然:“你想要徐家的灵契!”
季觉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。
看着他。
等待,等待,仿佛能够等待到海枯石烂的尽头,直到赛诺的脊梁被看不见的重量,一寸寸压垮。
他不敢再拖延了,说出了最后的条件:
“我要签契约!”
“好啊。”
季觉的五指张开,变魔术一样,摸出了一张天元见证的契约出来,即便是没有任何抬头和印记,但却如此纯粹。
更珍贵的,是其中的精粹,隐隐有天人的气息……
赛诺愣了一下,翻看,旋即警惕:“怎么不是联邦的抬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