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噤若寒蝉,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感受到那一只冰冷的手掌,有一下,没一下的,落在自己的颅骨之上,就像是握紧了灵魂一般。
“赛诺族长,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——”
季觉缓缓说到:“从来都只有站着死,或者跪着活的。要站就站的笔直,要跪就要跪的彻底,不然就只能跪下来等死,明白么?”
“要做狗,那就要做的彻底一些。”
季觉低下头来,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他:
“——我给你的,才能是你的!”
“是!”
赛诺跪地叩首,不假思索。
只有冷汗涔涔从额头和后背不断渗出,惊恐喘息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季觉擦干净了手之后,端起了茶杯:“去重新问一次,有没有什么疏漏,然后再重新组织组织语言,再来汇报吧。
我时间有限,就别浪费太多了。”
“是,是。”
赛诺踉踉跄跄的起身,狠吃了两颗药,强行打起精神,慌不跌的走了。
开启的门后,楼偃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。
“嘿,你倒是享受起来了。”楼偃月坐到了他对面,脚直接搭在了桌子上,晃来晃去,吊儿郎当:“这产业真不错啊。”
“你要么?给你咯。”季觉毫不在乎。
“算了吧。”
楼偃月摆手:“你凭本事拿的,我要来做什么?丢不起那人。”
“喝茶吧,至少茶叶不错。”
季觉将茶杯递过来,含笑问道:“这么急吼吼的过来……是联邦那边,有结果了?”
这一头的会刚开完。
另一头的会,也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