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太子惹事自有皇上兜着,我在这儿多什么嘴?
真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!
沈叶懒得跟他掰扯,挥挥手:“行,那就多带点儿。”
四皇子在一旁看得直瞪眼:
好你个鄂伦岱!
在父皇面前拽得二五八万,差点儿能上天,被太子收拾一顿,立马就怂成这样的德性了?
果然,这种东西就像弹簧,你弱他就强。欠收拾!
不到半刻钟,沈叶就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宫。
鄂伦岱不敢往太子跟前凑,像只警惕的胖猫,四周瞅了瞅,戳了戳额愣泰后背,压低声音道:
“哥们儿,给咱透个底儿,太子爷这趟是奔哪儿溜达啊?我这心里咋七上八下的”
额愣泰硬着头皮,挪到沈叶身边,刚堆起笑脸:“殿下,咱们这是”
话没说完,就被沈叶一个眼神扫过来,摆摆手道:
“跟着走就是了,哪儿来那么多废话!怕了?”
额愣泰立马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实——
殿下这语气,他太熟悉了!
于是,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到了衍圣公府门口。
这会儿衍圣公府车水马龙,正热闹着呢。
虽说孔瑜瑾刚死不久,还是“畏罪自杀”,听起来不太光彩。
但是孔尚德能从三法司全须全尾地出来,这就释放了一个重要信号:
说明皇上压根儿没打算把孔家这棵“圣人牌”的大树给连根刨了,并不打算往死里整孔家。
既然圣眷未衰,那些嗅觉灵敏的人情世故专家们,自然得前来慰问一下,关怀几分。
毕竟,这可是“天下第一家”,潜在价值还是不容小觑嘛!
孔家虽不敢大张旗鼓地设灵堂,但接待访客的排场还是拿捏得十足。
几个管事的在门口迎来送往,下巴抬得比门楼还高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——
仿佛在无声地宣告:瞧见没?
风浪再大,我自岿然不动!
什么叫千年世家的底蕴?这就是圣人家族的底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