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——道友究竟要什么?”
听着北帝发问,张福生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——祂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。
于是。
“紫微帝衣,再加上那口剑,这剩下的二十四碟蟠桃,我也可匀出半数来。”
“那么,北帝道友以为,这些对于如今的你来说,价值几何?”
北帝眼皮跳了跳,什么叫‘匀出半数’??
这些,不全是孤的么?!
祂觉得有些牙疼,忽然笃定这位福生道友在旧世之真身,恐怕的确来自于佛门。
只是不知究竟是阿弥陀佛麾下,还是菩提麾下——又或者佛祖?
大概率是佛祖。
原因倒也很简单,如此无耻之辈,很契合西方教的做派。万事万物,乃至于万灵,
到了祂们的地界,合上祂们的眼,便都莫名其妙直接归了祂们!
深吸一口气,北帝磨了磨牙,按捺住诸般心绪,
而后沉声开口道:
“宝物,孤现在自己都身无长物,允诺,道友未必会信。”
“说来说去,孤唯有以法易物。”
缓了缓,祂眼中闪过一缕精光:
“只是孤不知道友真身,又如何知晓道友会什么法,不会什么法?”
张福生心头一沉,知道一个不好,很容易暴露出虚实来。
大罗层面的法妙,祂还真不怎么了解,最多只是上辈子的神话故事中,听说了一些许,
当然,还有东皇头颅曾经说过的,北帝专擅的那门法。
思绪辗转间,
张福生平静开口:
“北帝道友有一门斩我寄道之法,倒是妙而又妙。”
北帝神色再变,盯着张福生:
“你究竟是谁?连此法都知晓?”
缓了缓,祂又似恍然,轻叹一声,仰望了片刻的八景宫:
“也是,无上者面前,可没有隐秘。”
“斩我寄道,换取这些事物,倒也并非不可。”
北帝应下,张福生却摇头:
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