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,尽管有幽暗之色扭曲声音,
祂依旧刻意沙哑着嗓音:
“我愿以,自身三分神性,献奉高天,求取大席,以得阴阳平衡,万物等价。”
三分神性?
张福生诧异,那是个什么玩意?
他自是知道神性的,自己也有神性,便是在真灵深处,伴随神境中苍生的拜祭,越发壮大。
但具体有什么用?
张福生不知道。
只是看李靖幽暗之色下一脸肉疼的模样,似乎。很珍贵?
心思百转千回间,
真人颔首,双手勾勒光和影,绘出大契。
“便如你所言。”
“此后,你便是新的第六席。”
李靖感受着自身被剥离的三成神性,不自主的发出一声闷哼,
却也是在此时。
北帝深吸一口气,沉声开口:
“禀太清大天尊,我不当入席。”
诸席齐刷刷的侧目,先看向北帝,又都看向那位雾中的伟大身影。
伟大身影似乎再度抬起头来。
北帝又连忙拱手,低沉道:
“太清道友,非我不愿,实是当年之事后,我已无颜面再见道友你。”
缓了缓,祂深吸一口气:
“虽不入席,但若太清道友相召,我也自当前来,愿为太清道友行三事,以了却当年因果。”
当年什么事?
什么因果?
张福生透过混沌雾霭,凝视着已站直身子的北帝,忽而一笑:
“便如北帝道友所言。”
三件事,或者说,驱使北帝三次。
这可比祂入席要来的好。
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