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尾忽有脚步声传来。
诸葛余一、司马誓同时一愣——怎的会有脚步声?
他们彼此在交锋之时,便都已各自动用祖宗宝物,遮了此地,甚至乱了天机,
按理说,绝不该有人靠近才是?
下意识的,两人看向街尾的那处小巷。
‘笃,笃,笃’
平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小巷中幽邃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晰,
等到来人走到巷口,入眼的,便是当先踏出巷口,踏在长街明光之地的一只靴子。
靴子呈现皂青色,其上绣有金丝,看上去颇像是古时的官靴,
随后而现的,是一袭玄衣,玄衣上又用纯黑色的线,刺着图案,
玄、黑二色本一体,
那图案也就看不清晰,只是可以隐约辨认一二,像是宫阙,又有府衙、高山、古桥,古怪的紧。
最后入眼的,
则是一张带着半截青铜面具的脸庞。
司马誓、诸葛余一彼此之间交锋的气机,不约而同的转向,朝着那来人镇压了过去!
虚空扭曲,前者气机是要将来人直接卷杀,后者则是要将对方桎梏。
可等气机临近那玄衣人身前方寸,
汹涌的、能绞碎山峦的恐怖气机,却竟如似冰雪般消融了去。
两人同时色变。
张福生掸了掸衣襟,扶了扶脸上凉冰冰的青铜面具,笑道:
“只是过路而已,两位怎的如此凶悍?”
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,心头啧啧称奇。
一个诸葛氏,一个司马氏,都为上一个千年的十望之一某种意义上,在新的角逐完成前,这两家也都还是十望。
诸葛,司马。就这么巧合?
张福生眼中幽色一闪,当即明悟。
好吧。
还真不是巧合。
因果映照,司马真是晋朝皇脉,诸葛也的确是当年丞相的血脉后人。
“阁下何人?”
两道呵声并起,司马誓手中浮现断戟,诸葛余一也挑眉,手中不知何时捉起明灯。
张福生扫了一眼,微微讶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