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发懵的时候。
已回到研究所顶层的老人,走到窗边,凝望远处的道宫,
一旁,有人好奇发问:
“张老,你怎么选了一个小家伙?让她去送死吗?”
“此女不一般。”
张老平静开口:
“我洞察其命数,其命中本该平凡,终其一生都出不得黄金行省半步,如今却出现在此地。”
“哦?”
一旁的中年人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之色:
“黄金行省。是否会和那个高天会有关?”
“多半。”张老言简意赅。
中年人啧啧称奇,却又忽而话锋一转:
“冥土似乎将要生变了,您老作为十望当中,张氏的老祖宗,不回天都去看看?”
“不去。”
张老摇头道:
“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么?”
他转过身,凝视着中年人:
“我们张氏一族,很虚浮,很飘渺,似乎本不该存在,在因果之上更是有果而无因,像是被人强行创造出来的。”
“而那似还在孕育着的我张氏存在之因,便和冥土有关。若我去了冥土,很有可能导致张氏的存在之因孕育失败。”
“张氏一族,便就消失不见。”
中年人静静听着老人的话,啧了一声:
“也不知该说你们好运还是倒霉,先有存在之果,而后才孕育存在之因。因果颠倒啊。”
“这可是大手段,代表你们张氏一族的背后,有一位天尊乃至大罗级的人物在布局。”
张老笑了笑,并未应声,目光却更加深邃了些许。
他凝望着兜率宫,淡淡道:
“我张氏一族,祖传有一部名为【太易经】的天书,据传,乃是一门叫做【元始经】的至高经文的一部分。”
缓了缓,
张老垂下眼睑:
“我于太易经,或者说太易篇的造诣,已至【万物皆空】,而我便在因果、天数当中窥见了。”
中年人好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