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有些无语,搞了半天,全是些寻常的山峦河流。
微摇了摇头,正当张福生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,却瞧见沈宝宝又指了指地面之下:
“对了,还有一处异景在地下,我将之称为火霞缭绕之所。”
缓了缓,沈宝宝毕恭毕敬的继续道:
“那儿是后辈所锚定之异景中,最为神异的一处所在,其妙无穷,终年喷薄如火霞般的玄妙事物,可惜晚辈无法去触及,终究只是虚幻景物。”
火霞缭绕之所?
张福生挑眉,目光洞视大地之下,却什么也没看到,更没有什么喷薄而出的火霞。
但沈宝宝不至于在这事儿上面撒谎。
“火霞缭绕之所何在?”始祖发问。
沈宝宝不敢怠慢,一跺脚,念头微动,神境大地在她的操纵下整齐分开,
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神境中延展着,像是神话故事里的无底归墟。
而没了泥土的遮挡,
张福生直接看见了大地之下的景和物。
竟真有一个悬于地下虚无处的山丘,山丘并不如何巍峨,似乎只是某座不世神山的一部分,
而在山丘正中的山洞处,也的的确确有如火霞般的事物在不断的喷薄、回旋着,
无穷妙和理在其中滋生、漫延,张福生心惊。
目光看得见,感知中却空空荡荡且凝视之时,心头竟生出一种‘归宿之地’的错觉来!
我的归宿之地?
张福生挑眉,巨大的、顶天立地的身形压缩,化作正常大小,走落、驾临在火霞缭绕之所,
祂动用触虚,伸出手,轻触如火霞般的璀璨事物,
才一触及,便难以遏制的发出闷哼声。
这不是火霞。
也不是任何神性精华、能量之类的事物。
是【势】与【运】。
纯粹、浓郁、浩瀚、磅礴的【人道大势】与【人道本运】。
势和运,合之却并不可单纯的称呼为运势。
张福生静静感受着超出自己想象范围的厚沉大势与大运,亲和、亲密、雀跃、欢呼。
这是势和运对祂的反馈。
祂艰难的拨动着这些势、运——又或者说,人道根基,从无穷的如霞光般的事物中拨云见日,
窥见其中些许景物——一座宫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