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看起来说话挺不着调,人有的时候也不正经,但是从来不干没有分寸的事情。
不会因为自己答应和他一起吃饭,就和自己走的很近。距离很安全,就像是普通的同学关系,安全的甚至让人有些可惜。
“那还不是因为有我在,哥们站第一个那就是逾越不过的城墙,你懂什么叫做城墙吗?”
不懂也没关系,的确是需要一些文化底蕴。
蔡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“一个拔河比赛瞧给你得意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了世界冠军呢。”
“嚯,我要是拿了世界冠军,吃个饭怕是打发不了我了。”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我”
顾淮一看蔡琰那望过来的眼神,傍晚的路灯下,白皙的面庞,淡淡的樱花。
那透着莫名光亮的眼眸,就像是月光照耀的湖泊。
人是无法对着这样伟大的一张脸胡乱下头的,何况顾淮也不是真的那么放肆,他的喉结忍不住滑动了一下。
反倒是自己先扛不住对方的盈盈目光,偏过头去。
“多少得请我一个月。”
说出了丝毫没有节目效果的话。
哎呀,人就是这样啊。哪能天天都有节目效果,天天都有头可以下啊。家人们谁懂嘛!
“扑哧,就这。”
蔡琰被顾淮这套小动作给逗笑了。
搞的还挺纯情,跟萧楚南似得。不对,他就是萧楚南。
“还嘲讽上了是吧?别逼我下头嗷,我都不知道我下头起来会多么可怕。”
“不用了,你已经够下头了。”
“纯纯的造谣,偏见,误解,刻板印象。”
“急了。”
“。哪来的小黑子!”
顾淮真有点破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