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次日,余闹秋准时来到自己位于海港区的临时办公室。
昨晚她已经收到了好几条消息,都是贺元冲的那批死党发来的,现在知道正主出了事儿,忙不迭要来找她。
不过当她进入办公室的时候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已经坐在了办公椅上。
那个身影背对着正门,视线望向窗外,头上还裹着显眼的白色纱布,余闹秋进门后一愣。
“你……身体好了?”
那人缓缓转过身,赫然是最近一直在家养病的贺元冲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余闹秋的疑问,只是阴恻恻地看着对方,答非所问:
“这个位置坐得舒服吗?”
女人轻轻一笑,走到屋中的衣架旁挂起自己的手包与大衣,见她沉默,贺元冲站起身,怒目而视,压低嗓音,一字一顿道:
“昨晚孙睿打了电话给我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什么?”余闹秋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香烟与打火机,缓缓走到贺元冲的对面,动作不疾不徐地点上了一支香烟,“我想推进进度啊我想干什么。贺少爷,难道那么多工程队,要等着你伤好了在之后才能开工吗?”
“砰——!!”
贺元冲一拳砸向桌面,歇斯底里:
“你知道贺天然在诓他们,所有的款项都不会延期,你为什么不帮我解释?!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们?!!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余闹秋口中低喃一声,兀自一笑,冷冷道:
“赵元冲,你不是也没告诉我,你连贺盼山私生子都不是的这件事吗——?”
一语宛若惊雷无声炸响,女人那双凉薄的瞳孔中,倒映出男人霎时间的惶恐,她一步一步向前,嘴里更是不留余地:
“若不是那天你妈告诉了我你的身世,拜托我配合你们演什么苦肉计,那就连你跟拜玲耶的事,我懒得插手!赵元冲,你想跟我合作把贺天然拉下马,前提是你、有、资、格——!”
余闹秋迎着贺元冲的目光,身体再度前压,单手抬起再度狠狠拍下——
“啪!”
一声巨响,让上一刻还暴跳如雷的贺元冲瞬间瘫坐在椅子上,两人之间的立场顷刻倒置。
“你、你就不怕我把我俩的事情告诉贺天然!”
贺元冲情急之下,发出一声警告,余闹秋不屑地冷哼了一声,嘴里吐出一缕烟气,鄙夷道:
“你应该知道的,从我帮你第一次催眠他之后去找他,他就有意要跟我合作了,我记得他也跟你直白的表达过这样的想法,我怀疑我们之间的事,他早就知道或是没有证据,所以暂时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所以从那时开始,你就一直在待价而沽?”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