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跃民接过张建川递过来的名片,看了看,没有了头衔,就一个名字加一个传呼号,挺别致,也挺有意思。
等到康跃民离开,张建川才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儿,然后走到自己办公桌后,手按在藤椅的背圈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自己现在也算是从穿草鞋的农民变成穿皮鞋的干部了?
这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日子也该自己享受了?
坐进藤椅里,张建川仰靠在椅背里,半眯着眼。
窗外是林荫掩映,竟然让办公室里没多热,放在角落里的华生电扇也没怎么用,不知道是不是好的。
好吧,先坐一会儿吧,来都来了。
被传呼惊醒的张建川揉了揉眼睛,看都没看号码,按了一下传呼机就直接丢在了一边,有些懊恼地重新闭上眼。
摇裤儿又湿了。
这就是单身狗的悲哀啊。
可自己好像也不算吧。
梦里自己抱着恣意纵送欢好的女孩子是谁?
不是唐棠,他很确定。
唐棠那里没那么饱满,也肯定不是单琳和周玉梨了。
自己认识的女人中,唯有姚薇、红杏,嗯,如果硬要算,还有许九妹儿,才有如此坚挺豪硕。
眉目有些模糊,怎么有点儿像姚薇那张富贵牡丹脸啊?张建川努力想要回忆起来。
屁股挺翘,童娅?覃燕珊?
摇了摇头,记忆越发模糊,渐渐就想不起来了。
可惜了。
张建川咂了咂嘴,叹了一口气。
从来好梦易醒,无论是真的梦,还是工作生活中的梦。
原本忙碌无比的生活节奏骤然间变得清闲起来,张建川还真有些不太适应。
昨日到二轻局报了到,把传呼关到震动,打了一瓶水,泡了一杯茶,坐了一上午。
没人来打扰自己,自然也没有什么工作好安排,桌上报纸也是五月份的,懒得看,就这么坐着,想着。
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了,康跃民才来问自己要不要在食堂吃饭,要吃的话,得买饭菜票。
当然单位有补贴,很便宜,一顿两毛,管饱。
他暂时谢绝了。
这日子还得要过,张建川真怕自己这样闲散下来给废了,重新绷紧起来就难受了。
下床,换了裤子,洗漱穿衣,……
这才一摇三晃的过来拿起传呼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