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承笑着摇摇头,一拍手:
“好的,社团预留资金没问题,接下来就只剩咱们三人了!”
他把社团资金的箱子放到桌下,身前只剩大中小三个箱子。
“首先按我的45%,420。7万;
理查德的35%,327。2万;
渡边的20%,186。98万。
你们可以点一点,看没有用差。”
话还没说完,理查德先等不及,站起来把自己的中箱子打开了。
望着里头整齐的钞票,他跟吸叶子似的,凑上去就深吸一口。
“啊,就是这个味道!”
“这到手的现金,果然和电子屏幕上冷冰冰的数字感觉不一样!”
“确实。”
这一点,还有谁能比苏砚承这位经历过21世纪20年代的老登更清楚的?
电子屏里的数字花起来就跟不心疼似的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现金已经分完了,你们的呢?”
苏砚承坐下,把自己的大纸箱放在脚边。
渡边先站起来。
动作简单,话也简单。
就是把三张汇款单和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,各自发过去。
“这里是秋叶原42家店铺的本周分成打款。”
“CM展后,一周的时间,秋叶原总共卖出了2940份,总计588万日元。
减掉运输成本和给店长的分成,我们的能拿到421万日元。
同样其中20%做社团活动资金,我放在了这张银行卡里。”
“然后是给你们两人的汇款,今天下午已经搞定,这里是汇款单。”
苏砚承接过自己的汇款单,一看。
嚯!
又是100多万入帐!
接着到理查德。
美国青少年更简单。
直接“唰唰唰”,撕下来三张支票,然后签字。
“和ASCII公司约定铺货5000份,行业惯例是预付定金为总货款的50%,单价2000日元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