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隼,你……”
希里安打断了他,“哦豁,再亲一会。”
保罗觉得自己的思绪被某种奇怪的东西斩断了,紧接着,温西再次亲了上来。
想到刚刚的呕吐,就算保罗再怎么爱温西,也很难享受起这次接吻。
温西对此毫不在意,醉意重新占据了理智,她只想像只考拉一样,挂在保罗的身上。
希里安一边欣赏两人的拥吻,一边拿起铁羽。
指尖泛起一抹赤红,坚韧的铁羽在希里安的手中,一点点地烧红、变得柔软,任由他捏成了一枚粗糙的戒指。
然后是第二枚。
亲吻终于结束了,保罗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。
再次鼓起心中的勇气,准备向逆隼道谢,再顺便问出困扰自己与祖父多年的问题。
希里安突然走上前来,抓住了保罗的手,将那仍泛着红色的戒指戴上。
高温炙烤血肉的细微声响起。
保罗咬紧了牙关,尚未冷却的戒指在他的无名指上烙下了一圈疤痕,和血肉粘连在了一起。
希里安抬手示意了一下温西。
保罗尝试阻止,“不,先冷却一下……”
“好!”
温西主动向前,乖乖地把手伸给了希里安。
“啊!好痛!”
同样,戒指在温西的手指上烙下了一圈疤痕。
做完这一切后,希里安重新退回了阴影里,向着两人摆手道别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怎么主持婚礼……总之,祝你们新婚快乐。”
新婚?
什么新婚?
保罗的脑子快宕机了,完全跟不上希里安的思维。
怎么忽然从午夜遇袭的片场,变成了婚礼呢?所以这俩枚戒指是婚戒吗?逆隼怎么有心情做这个了?
太多太多的疑问挤满了保罗大脑,像是数不清的噪音。
“等一下,逆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