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副社长。”薇洛纠正道。
“我明白了,社长!”
“……”薇洛无语了,她选择略过这个话题道:
“什么叫不好解释?”
“就是……嗯……你知道吧……这种事情我们需要先分析事态的本质……至于事态的本质……”
学弟在那里磨蹭了半天,在薇洛的死亡注视下,他用力吸了口气,才有勇气说出了事情:
“我们被踢馆了!薇洛社长!”
踢馆?
薇洛愣了一下,她已经有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语了。
遥想当年,剑术社还没有一家独大的时候,常常就会有着其他社团来互相“切磋”,打赢了理直气壮地骂上两句,打输了悄悄骂两句。
现在不似当年,哪怕学院有心扶持,但架不住剑术社那滚雪球的趋势。
要么自己捣鼓其他武器去,要么跟着大众走,后者至少遇到问题了,你随便拉上路边两个人,说不定都能讨论上几句,而且内部还形成了一些特有的“幽默”,你不学这个还听不懂。
“来的人是谁?”薇洛下意识道。
“不认识,毕竟她带着一个头套,我们又不可能要求她摘下。”
学弟摇了摇头。
“当时我们都只是在进行着自己的训练,结果忽然有两个人走了进来,语气相当狂妄,直言要挑战最厉害那个。”
他语速极快地讲解着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“当时我们哪受得了,霍莱恩学长当场就忍不住了,直接撸起袖子就走上擂台,誓要捍卫剑术社的尊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见学弟突然没有后话,薇洛困惑地问道。
轰——
一个人影被抽飞了出来,摔在了他们的旁边。
学弟指了指地上捂着腰痛苦呻吟的男人:
“然后就像法莱西这样,没几招就被打了下来。”
大可不必这样介绍给我……薇洛嘴角抽了一下,她回头望向擂台,余光瞥见了那正拿着留像机蹲在擂台旁的小记者。
希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