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用过单手剑的人转去用双剑,都会有很明显的主次关系,一主剑一副剑,本质上依旧是单手剑的思路。可是纯白之前的表现,两把剑转得像是个小陀螺一样,哪有一点单手剑的影子。
在他们的潜意识中,一个人能够在这种年龄段将一把武器精通已是足够优秀,不可能还有余心学习其他武器。
“我话就撂这了,当时我没有去训练场,就是因为我知道,你们这群人最喜欢夸大事实!”
“有录像的,你不知道自己买一个看看?”
“没钱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情况愈演愈烈,越来越多的成员加入了这场讨论。
最开始,大家都是有理有据地讨论,颇有种辩论赛的既视感。
可当第一句脏话响起,就如同急速飞过的火箭,点燃了原本压抑在心中的怒火——本来被踢馆,颜面尽扫已是十分伤心的事情,这时还有同行过来添油加醋。
一时之间,这里再也没有任何文明人的气息,有的只是纯粹的战斗,试图用最为直接犀利的言语粉碎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这时候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究竟想要做什么?!”
一道强压怒火的声音响起,音量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们同时看向大门处,薇洛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。
薇洛的胸口急剧起伏着,显然气得不轻。
她没想到自己一回来,满耳都是些粗鄙、毫无素养的话语。
一时之间,她竟然产生了整个社团没有救了的冲动,因为在薇洛看来,他们的行为本质上是被戴着头套的女人打击到了,自暴自弃地将情绪宣泄给同伴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平复心情,转头看向身后的女士道:
“伦娜教授,让您见笑了,请跟着我来。”
“没什么事情,年轻人都是这样的,锋利但易折断。”伦娜教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谢谢您的理解。”
薇洛用眼神警告了一圈周围的人,旋即迈步向着那间小房间里走去。
她心情是忐忑的,害怕那个人想不开直接在屋内自杀,那样就麻烦了。
可推开门后,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,而是……
“海伦娜学姐?”
薇洛错愕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身影。
“是薇洛啊,你忙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