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宏斌惊叹贾琮才智殊异,对段春江也愈发重视,想从他口中挖出秘密,只怕并不是容易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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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他带着慧娘的供状,来到段春江的囚室之中,让人解开脚上绳索,取了口耳中的堵物。
说道:“想来你也是精明人,不用我多说废话,你也该知眼下处境。
慧娘已经招供,你曾向她授意,向陈瑞昌探听运粮途径,便于你做粮食生意,她也是信以为真。
陈瑞昌向她提过红树集,你也因此得知了此事,并借红树集溯源,顺藤摸瓜之下,找到军囤所在。
你这人也算十分谨慎,没想一碟羊肠吃食,让你露出了马脚,你不是汉人,而是地道的蒙古人!
即便陈瑞昌是国公子弟,他这次也难逃国法,我希望你能识时务。
只要把我想知道之事,全部供述交代清楚,我还可给你留条生路。”
段春江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,进了这大理寺狱,我知道自己死定了,说和不说都是一样。
就凭你这几句废话,就想哄骗得了我,堂堂大理寺就这手段,未免太可笑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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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宏斌阴彻彻笑道:“我果然没看错你,本就没打算你会招供,不然这么多手段,岂不没了用武之地,来人!”
他不过话音刚落,进来几个强壮的狱卒,穿的不是大理寺衙差服色,而是锦衣卫号服。
这几人上来将段春江按住,向用细绳勒住嘴巴,防止他咬舌自尽,然后又反绑手脚,手法十分娴熟。
杨宏斌说道:“大理寺没有施刑高手,我特地向许指挥使要你们,你们的手艺如何。”
其中一个锦衣卫笑道:“杨大人尽管放心,大理寺是体面地方,这种脏活交给我们便是。
我们手艺稳妥的很,神京城里数一数二,许指挥使交代过小人们,到这里全听杨大人吩咐。”
杨宏斌冷笑道:“这人是北逃汉人后裔,安达汗安插在神京的细作,就是此人泄露军囤机密。
不用我多说你们也清楚,他欠下多少人命,给我用大刑,把本事都用上,记得要下重手!
准备一份上好参汤,务必吊住他的性命,让他好好受罪,直到他肯招供为止。
这人是军囤泄密要犯,你们务必全力施为,但要是把人弄死了,许指挥使都保不住你们。”
领头的锦衣卫笑道:“大人说笑了,我们就吃碗饭的,要是把人弄死了,那就是丢了手艺。
不用大人你来开口,我们自己摘了首级,送给大人当球踢,大人你尽管放心,你就瞧好吧!”
他回头登着段春江,方才谄媚之色,顿时无影无踪。
神情凶残的说道:“北地军囤死了八百多军卒,宣府镇被屠了四万人。
你他娘知道自己多该死,竟敢还不肯老实,活该被我们作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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