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说话,突然狱卒跑出地牢。
对杨宏斌说道:“大人,那个叫慧娘的嫌犯,似乎惊吓过度,昏死过去了。”
杨宏斌脸色一变,问道:“可是因段春江用刑,不断发出惨叫声,所以才让她刺激过度。”
那狱卒说道:“大人让我盯着这女人,段春江在刑房受刑,一直在那里鬼叫,那女人便一直哭闹。
像是有些神智失常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应该承受不住才晕厥。”
杨宏斌说道:“去回春堂请个大夫,给这个女人诊治,不能让她出了事情,这人我还有用处。”
那狱卒连忙去请大夫,周平问道:“大人,慧娘只是被段春江利用,难道她还知道什么根底?”
杨宏斌说道:“方才段春江受刑惨叫,慧娘听了神志失态,大哭大叫,其中多半不简单。
段春江虽只是利用她,慧娘也不是正经女人。
但女人毕竟是女人,她们和男人不同,比男人有更多软肋。
她和段春江虽关系紊乱,但也算是他的枕边人。
段春江对她会少些戒心,言语留下什么痕迹,并不算奇怪。”
……
没过去少许时间,那狱卒便请来大夫,带着他入囚室诊治。
杨宏斌重新进入地牢,安静站囚室外等待,过去盏茶功夫,那大夫便出了囚室。
杨宏斌问道:“大夫,她的身体有无大碍?”
那大夫说道:“她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受了外邪干扰,有些心虚气短。
大人,她虽是个嫌犯,想要保住性命,不宜再心绪激荡,因她怀了身孕,脉像查探,将足两月。”
杨宏斌听了这话,神情微动,等那大夫走后,他在囚室门口徘徊思索。
片刻后让狱卒开了牢门,独自走了进去,见慧娘蜷缩在墙角,脸色惨白,浑身发颤,如坠梦魇。
囚室外甬道之上,方才已安静片刻,突然再次传出惨叫。
声音竟中气十足,更加凄厉扭曲,令人不堪耳闻。
杨宏斌心冷如铁,也是刑询行家,自然见多识广,那几个锦衣卫果然都是好手。
对段春江用刑极有分寸,半个时辰便会暂停。
让他稍许得些喘息,还喂了上好参汤,好给他接气续命。
不然方才恢复施行酷刑,犯人如何叫的响亮,甚至显得中气十足……
段春江惨叫声传来,慧娘仿佛炸毛一般,也跟着惊恐尖叫,眼泪横流,气喘短促。
杨宏斌冷冷审视,让甬道里的惨叫,持续半盏茶功夫,看到慧娘已有些支撑不住。
这才对门外狱卒说道:“你去刑房传话,我要和疑犯说话,让他们暂停片刻,再听我的吩咐!”
……
慧娘一听这话,整个人不由一震,直愣愣看向杨宏斌,目光中透着无尽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