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除什么丹药符纸的损耗不提。
光说三件法器,做价一百万玉钱,这个价钱就真的还算公道。
法器这个东西对每个修士来说都是压箱底的主要战力。尤其对于散修来说,弄到一件趁手的法器,那都是几乎要投入大部分家当的。
以域界的行情来说,一件下品法器都要十万以上玉钱——很多底层散修,甚至都没法器的。
三件法器,若是其中有中品,甚至上品的话,百万玉钱倒是真不贵。
这个家伙,没多要,也不算狮子大开口。
占粒有些意外的看了陈言一眼,这个家伙,倒是不贪心。
她略一沉吟,忽然蹲了下来,俯下身子,稍微凑近陈言一些:“这样吧,我赔你……两百万玉钱。”
夺少?
陈言愣住了。
这个洞女,土豪啊?
主动把赔偿翻倍?
这是什么操作?
还是……我一开始就要少了?
不过看向占粒,却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,压低声音道:“两百万玉钱给你做赔偿。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陈言不说话了,静静的看着占粒,等她示下。
占粒深吸了口气,眼神似乎更有些躲闪的样子,语气也带着一丝掩饰着的愧疚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
“你和巨山奉斗法,你不曾受重伤,只是受了些皮外轻伤,而我及时赶到,我亲手擒住了巨山奉,将他抓回,也把你带回。
你是苦主,若是有人问起这件事情,你就这么说,可否?”
咦?
陈言眼睛一亮,心中却暗笑了起来。
这事情里,有门道啊!
不过,这个操作,陈言心中只是一转就大概猜出了几分来。
想来是这个占粒上面还有上级,她想捂盖子,想对上汇报的时候,把事情的严重程度说轻一些,减轻她自己的责任?
嗯,是了,巨山奉作恶,她这个洞女,没准要担负什么连带责任?把事情的严重程度说轻些,她好交差过关?
不过陈言却不知道,占粒确实想把事情的严重程度说的轻一些。
不过却不是为了巨山奉的罪行,而是为了他陈言受伤的程度!
老祖下令看顾的人,居然受伤,那这次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失职了。
但同样是失职,受点皮毛小伤,和重伤濒死——这两者之间的罪责,可是天地之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