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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言和占粒同处一室,占粒似乎很是别扭,她对陈言这个老祖“血脉后人”的感官尽毁,只觉得这个年轻人性子狡诈无耻之极。只是因为她自己失职造成了陈言这次受伤,若是追究起来就是她的不查之过。
占粒心虚之下,才故意让陈言和自己同行,不敢再放他脱离自己的视线。
万一他自己上路,从白象部出来去黑木部,这一路要是再出点岔子,那占粒就真的只能回去跪下谢罪了。
只是和陈言共处一室,占粒看这个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只是强行忍耐着,一路上也不和陈言讲话,只是自己坐在一旁,盘膝打坐搬运元气。
陈言自然也不会去搭理这个对自己冷脸的洞女。
这车厢房子内,堆了不少灵酒,还有各色白象部送的鲜品瓜果。
陈言就靠在一个软榻上,翘着腿,喝酒吃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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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白象当作驾驭的御兽,在这大山之中,如履平地!
白象虽然动作迟缓,但体型庞大,每一步都能迈出很远。
加上它体力惊人,可以数日不眠不休,就连进食的时候,都可以一边行走一边吃食,只要驾驭的象仆坐在白象脖子上把一捆捆瓜果食物往它嘴里喂就好。
白象体型庞大,再远的山路,都如履平地。
一些什么河流湖泊,更是直接就可以淌水过去,一般的山中的湖泊河流,水深都最多只到它的腿部而已。
乘坐这东西赶路,速度其实并不慢。
队伍就这么走过了一天一夜,到了次日的傍晚,陈言躺的久了,身上闲的难受,干脆坐起来在车厢房间里活动身体,还做了几组拉伸。
占粒不想和陈言交流,直接就拉开车厢的门走了出去,站在白象的背部去看风景了。
可就在陈言做了几组拉伸后,正打算再来两组开合跳的时候……
忽然,他感觉到身子下一震!
白象,停下来了!
陈言正疑惑着,就看见占粒从外面探进脑袋来,面色严肃,沉声喝道:“前面出了点情况,我去看看,你待在里面,不要出来!!”
说完,她一挥手,车厢的门窗就自动闭合,并且还有法阵禁制,牢牢封闭住!
占粒也是怕了,生怕这位宝贝疙瘩再出点什么岔子,有点风吹草动,就先把陈言护卫在车厢内。
占粒翻身从白象背上跳了下去,她面色凝重,看了看身边追过来的两个侍从,冷冷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禀洞女,不知……只是前面的人发来讯号,让我们停下。”
以占粒的身份,身边跟随的鬼族侍从,也都是她所在的黑木部里的精锐,队伍行走的时候,在队伍前方一定距离,都是一直有两个手下的精锐在前面开路的。
此刻队伍忽然停下,必然是前面开路的人发来了讯号。
若是遇到麻烦的话,也早该发出预警才对,怎么就只是发讯号让停步?
占粒开口询问,其实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,也不等手下回答,她自己就身子跃起,朝着前方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