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林胖子那族叔林耀宗!
李衍当即掐诀,运转嗅神通和听神通。
虽说都尉司有多年前设下的阵法,但已年久失修,李衍还是能听到一些。
可惜,那林耀宗进去后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被引入茶室歇息。
终于半刻钟后,都尉司统领赵炳忠与府衙通判周显一前一后出门。
林耀宗则带了两名高手护卫,紧随其后。
三人眼神交错却并未交谈,各自登车往西门去。
李衍眼睛微眯,丢下几枚铜钱,便如狸猫般缀上。
很快,这群人便先后出了城。
泰安城野外空旷,但李衍施展《北帝玄水遁》也毫无阻碍,化作一道水炁,悄无声息跟在后方。
行至城郊三官庙,三人忽钻入荒草丛生的破殿。
李衍紧随其后,裹着水炁飘上屋顶,顺着破洞往下瞧。
但见都尉司赵炳忠掏出一卷帛书,冷声道:
“今夜子时,老君峪。”
府衙通判周显抚须看向一旁,微笑道:“林家商队的‘血牲’可备齐了?”
林耀宗跑的气喘吁吁,用手绢擦汗道:
“九十童男童女已入地窖……只求大人莫忘承诺。”
赵炳忠收帛书入怀,拍了怕他的肩膀。
“放心,做完此事,就再也不找你麻烦。”
“永远不会有人知道,你对林家干了什么。”
林耀宗不知如何回复,只得点头哈腰。
而那府衙通判周显,则抚须笑道:“林掌柜,如此唯唯诺诺,终究是受制于人,你将林家北方生意经营的井井有条,才干不凡,难不成甘愿始终屈于人下?”
林耀宗脸上露出一丝苦涩,“大人说笑了,小的没那野心。”
“哼!”
赵炳忠冷哼道:“自古成王败寇,兄弟落地就是两家人,你还能掌管一方生意,但几个儿子呢,将来都是林家支脉,没个保障,一旦衰落,要饭都有可能!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赵仙长已经在替你谋划,林家那边自然有人动手,你只需装作不知,到时回去接任家主之职既可。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