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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十八,我对你很失望!”
房间内,苏屿强忍困意,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到光秃秃的床板上后,对着缩在袋子里、埋着脑袋装死鸦的鸦十八痛心疾首道:“先前那些大妈的闲话,你转达得兴高采烈;刚刚重要的信息,你不发一言。
“你把我的艰难处境置于何地,把咱们的合作置于何地?把我对你的信任置于何地啊?”
苏屿很生气。
但又不敢太生气。
因为在这段合作关系中,苏屿的权能可以随时被替换,但鸦十八的作用却是独家垄断的。
鸦十八是灵兽,又认识药草,它甚至不用帮忙,自己也能慢慢痊愈。
但苏屿却找不到、也不敢找第二个“随身翻译”。
万一再遇到的灵兽不等她说话就要干掉她呢?
而且她还要防止鸦十八被骂后有小情绪,以后翻译的时候故意传达错误信息。
所以,在表达了强烈的愤慨之情后,苏屿的态度又很快软化,可怜巴巴道:“我在这里就只有你一个朋友,你都不帮我,我还能指望谁呢?”
一边和鸦十八沟通,苏屿一边在心里叹气。
这门外星语必须得尽快学了。
老话说得好,落后就要挨打,师夷长技以制夷!
这才几个小时啊,她就被卡脖子了。
这时,埋着脑袋装死鸦的鸦十八终于舍得抬起它那高贵的鸟头了。
“呱。”
“你知道那个人类给你的那颗红果子有什么用吗?”
它没有回话,想转移话题。
“这个吗?”苏屿从裤兜里掏出那枚果子瞅了几眼,理直气壮道:“不知道,因为你后面没给我翻译。”
苏屿撤回一个转移。
鸦十八:“……”
鸦十八没死心,鸟喙忽然啄在祸山塞过来的钱袋上,发出叮得一声清鸣:“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?”
苏屿漫不经心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