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受过伤?
怎么可能。
他不解的是为何要处理伤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错开视线。
懒得解释,便说:“没有。”
连漾更惊讶,连伤都不管了,盯着他看。
“你真没受过伤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也没见过别人受伤?”
述戈将头别得更开。
“没有。”
语气僵硬。
怎么可能呢?
连漾想不明白。
她抬起手臂,以让他看见。
“那你要看吗?——伤口。”
述戈没什么表情,语气甚而有些冷淡:“我看见了,麻烦小师姐拿远些。”
在这一问题面前,他短暂地脱下了伪装,露出真实的嫌弃与抵触。
连漾以为,要拉近两人的关系,必然要看见对方的真面目。
现在她掘到一个突破口,更来了兴趣。
“你连头都没转过来,怎么可能看得见?”
述戈拧眉,应付似的偏过头。
他本只想扫她一眼,但当眸光停在那伤口上时,他却顿住了。
伤口不长,但有些深,不断渗着血。
血液殷红,衬得周围的皮肤愈白。如松软的云撕开一条缝,溢出潋滟的霞光。
他以往受过的伤狰狞、可怖,而非像这般,仿佛在慢条斯理地诉说难受。
心觉新奇,他不由得伸出手指,按在那伤口上。
微一用力,便有更多血漫出。
“嘶……”
连漾看着他,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