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他为何会对他们这些‘同族’视而不见?
如今他们为何只有区区九人……
这与他预想中的情形截然不同。
而且,从他们行进的路线和方向来看,他们似乎并非要对付他们妖族,更像是在……急切地寻找什么东西。
就在谢叙沉吟之际,他身旁一个身形挺拔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的狐妖,压低声音道:“四皇子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!我们真的不要趁此机会,偷偷除掉谢延这个半妖吗?此子将来必定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啊!”
“如今他身边只有八人,我们若能出其不意,将这半妖的头颅摘下,等回了妖界,陛下知道了,肯定会对您另眼相看,赞赏有加,甚至……立您为少皇也并非没有可能啊!”
谢叙笑了。
“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。如今我这位小皇叔还没有显露过实力,若我贸然无法一击必杀,那便不只是跟谢延结下仇怨,而是跟人族结仇。我们现在同处界渊,若那除渊小队真要对付我们,我们恐怕会陷入险境。”
狐妖恍然:“还是四皇子想得周到。”
谢叙似笑非笑道:“更何况,比我更想要小皇叔的命的人,是我那位大皇兄。”
另一个妖族天骄突然道:“我看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,他们会不会已经找到了离开界渊的办法?”
谢叙脑海闪过一道灵光。
“他们应该是在寻找庇护所!”
…
另一边。
一道血色身影从深渊之处走出来,他满脸血污,几乎让人瞧不出他的模样。
他那沾染鲜血紧握着一枚传讯令牌。
他将灵力传入其中。
旋即,缓缓开口:“是我,应无患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疲惫以及悲痛。
“陆湘死了。”
与此同时,正在界渊某处驻扎的玉婧,忽而收到了来自应无患的传讯,她脸色骤变。
她立刻探入灵识,听完全部的内容。
玉婧皱紧眉头。
陆湘竟然死了?!
两个时辰后,根据传讯令牌的指引,玉婧带着一队人马,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找到了浑身是伤的应无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