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被撞的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朱翊钧疼得抱着脚丫子金鸡独立。
叔侄的第一场较量,两败俱伤。
小家伙正欲嚎啕并摇人,却从敞开的院门瞧见了一边李青,怔了一怔,再次嚎啕——
“祖爷爷,这混蛋欺负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谁欺负我大侄子了?”
伴随着声音响起,一青年快步从耳房走出来,瞧见朱翊钧,不禁一怔,瞧见李青,又是一喜。
“祖爷爷你回来啦?”
李青轻笑颔首,迈过门槛,弯腰抱起小家伙,一边拍小家伙屁股上的灰尘,一边说:
“你爹,你大哥,不在家?”
“嗯,在科研基地、生产基地呢。”朱铭说道,“估摸着再过个把时辰就快回来了,祖爷爷快屋里请……”
“祖爷爷,他欺负我,你帮我揍他!”小家伙趴在李青怀里,下巴挂在李青肩膀,凶巴巴瞪着李青身后的朱翊钧。
朱铭顺势再瞧向朱翊钧: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啊,我是李先生的朋友。”朱翊钧上前两步拱了拱手,“你就是朱铭吧?先生常提起你呢,哦对了,我也姓朱,咱们还是本家呢。”
朱铭还了一礼,笑了笑道:“小孩子不懂事,让兄台见笑了,快请。”
“二叔……”
小家伙转过头,气鼓鼓的。
朱铭笑意一收,唬着脸道:“小海,不可无礼。”
“二叔你也欺负我……”稚童挣扎着从李青怀里出溜下来,气哼哼地跑开了。
李青瞧着小家伙穿过月亮门,跑向另一处院子,诧异了下,问:
“扩建了?”
“啊,才建好不久。哥嫂成了家,多少有些局促,扩建了两处别院呢。”朱铭指了指右手边的月亮门,笑着说,“过两年我成亲了住那边,爹娘住中间。”
“嗯…,挺好。”李青含笑点头,“你娘也不在家?”
“嗯,去侯府了。”朱铭笑呵呵道,“我娘那人您还不知道?一直都是大小姐……”
忽然意识到还有外人在,遂赶紧止住话头:
“祖爷爷请,朱兄请……”
客堂。
朱铭请二人落座,而后跑去搬来冰鉴,并从冰鉴中取出酸梅汤,依次为二人斟上一杯。
朱翊钧有些诧异:“家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