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尚轻的朱翊钧,直观感受到了什么叫时过境迁……
吃过馄饨,又捎带手买了菜,二人原路返回,由于正处于赶集的高峰期,黄包车夫的生意极好,二人只是腿着……
一路上,朱翊钧都很沉默。
“抑郁了?”
朱翊钧张了张嘴,却是没了往日的说笑兴致,轻声道:“忽然感觉时间过的好快啊,一晃十余年就这么过去了,终有一日,我也会如那馄饨摊主一样,两鬓斑白,垂垂老矣。”
“未必,兴许你活不到那岁数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
“我这叫活跃气氛,防止你抑郁。”李青振振有词。
“你……我不想与你说话!”
朱翊钧再没了心情感伤,甩开李青,大跨步往小院儿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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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是开着的,李宝、李莺莺、朱载壡、朱锋朱铭、小六小八,齐聚一堂,显然来了有一会儿了。
朱翊钧气冲冲走进来,却满满当当都是人,不由有些错愕,也有些怯场。
直觉告诉他,来者不善。
果然,一中年人当即来了句:
“呦,介是谁呀,后生,你走错道儿了吧?”
李宝瞥了朱翊钧一眼,没吭声。
朱载壡讪笑道:“八弟,这是祖爷爷的朋友,昨日去过我家。”
朱翊钧平复了一下情绪,自来熟地走上前,打招呼道:“诸位好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无一人说话,甚至都不看他,完全当他是空气。
饶是朱翊钧脸皮够厚,也不禁大为尴尬。
早知道就不走这么快了,李先生你快回来,我一人承受不来……
冷暴力,太伤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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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百,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