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彻底打通芒砀到留县的通道,让我西楚两路军马、两片地区融合一处。
你以为如何?”
刘季苦着脸道:“我就是被快船侯撵出芒砀山的,现在主动返回丰邑,怕是有去无回啊!”
景驹道:“当日你身边只有一百多号兄弟,就能突破快船侯的围剿。
今次让你返回丰邑老家,自然不会仍旧让你寡兵少将。
孤会给你五千人马,十员大将。
另外南海神尼、青莲居士等仙人,也会在必要时,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刘季惊讶地看了南海神尼一眼。
美貌假尼姑面带微笑,目光温润,并无抗拒之意。
他心中挣扎良久,还是道:“大王如此信任臣,臣本该万死不辞,鞠躬尽瘁。
只是臣的情况,大王应该也了解。
臣的老父亲。呜呜呜~~”
他使劲揉眼睛,三两下就把眼眶揉红了,泪水顺着脸庞滑落,声音哽咽,“爹呀,孩儿不孝~~”
嚎了一嗓子,他才继续道:“大王,臣的父亲、老娘、兄弟、嫂子、侄子侄女,都被狗攮的暴秦抓了去。
现在告民书才发布不到一个月。
臣担心自己弄出太大动静,惹得李斯暴怒,把我爹给害了。”
景驹不悦道:“下相项家,孤的景家,不也被抓走很多亲族朋党?
即便你攻下丰邑,此时中华神州,最惹眼的依旧是孤,是项梁。
毕竟你是奉孤的命令攻略泗水。
可朝廷并没将景家之人、项家之人立即枭首示众,他们已经被迁徙为边民,这就是最终惩罚。
说到底,嬴氏与暴秦群臣,也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真把事儿做绝了,逼得群臣没了退路,荥阳朝廷先乱套。”
刘季抹去脸上泪水,带着鼻音闷声道:“大王与项梁公虽失陷了部分亲族,可他们不是你们的父亲啊!
我若为了功名利禄,不顾父亲安危,天下人如何看我?大王如何看我?”
他朝着景驹躬身一拜,道:“臣愿意领‘治粟都尉’一职,帮大王押送粮草。”
景驹皱眉道:“你懂周天星斗大阵,还将其演化成了兵道军阵之法。
如果有南海神尼、青莲居士等仙师相助,快船侯乃至彭城的混海侯,都不会是你的对手。
只负责押送粮草,过于屈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