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狂挣扎,试图找寻出路,却发现这片空间仿佛没有边际,无论往哪个方向逃窜,只会让更多的业火缠上他。
下一刻,周清出现在高空,仿佛这片空间的主宰,冷漠地俯视着他。
“当年阎维义那厮身上的火焰都没你的浓厚,看来你自修炼到如今,做的恶事不少啊。”
阎罗猛然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:“是你杀了阎维义?”
周清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怎么,很意外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对了,还有那个阎森,也是我亲手了结的。”
阎罗疼得浑身哆嗦,突然从声音中反应过来:“你是。轻舟大师?!”
周清缓缓摘下面具:“没错。”
他要的就是杀人诛心!
“不这怎么可能”阎罗面容扭曲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周清摇了摇头: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?算了,也懒得与你废话。说得越多,聚灵阵消耗越大,那都是我的钱!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,总归不能让你做个糊涂鬼。”
说完,周清神色一凛,身后突然浮现出一头巨大的血凰虚影!
“唳——”
血凰仰天长鸣,双翼展开足有百丈,浑身翎羽如血玉般晶莹剔透,周身无数铭文闪烁。
更惊人的是,血凰胸口处有五根颜色更深的翎羽,每一根都散发着古老而恐怖的威压!
阎罗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:“铭文级神通?!你你到底是何人?!”
周清漠然道: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“感谢。你?”阎罗强忍剧痛,咬牙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周清冷笑,“若非我出手,以你手里的那盏什么司命灯,迟早会给阎家招来灭顶之灾。”
“今日我杀你,反倒是救了整个阎家!”
阎罗并不懂司命灯为何会给阎家带来灾祸,只当是对方在胡言乱语,扰乱他的心神。
但现在自身的情况,让他不得不赶紧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竟忍着焚魂之痛,艰难地跪伏下来。
“道友。且慢动手!我阎罗修行两千余载,从未向任何人低头。今日愿以本命精血立誓,从此奉你为主!”
他颤抖着抬起右手,指尖凝聚出一滴暗红色的精血,在业火焚烧中艰难维持着不散。
“我知晓阎家诸多隐秘和各种不传之秘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周清:“留我一命。比杀了我更有价值。”
周清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自然看得出,这不过是阎罗的缓兵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