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数个你?”
林序疑惑地问道:
“什么样的你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像身处高维空间一样,能在某一个点位上,看到无数个自己的投影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张黎明摇摇头。
“如果是那样的话,那这个梦也没什么特殊的了。”
“实际上,我看到的是真正的、实在的自己。”
他稍稍坐直了身子,仿佛陷入到了某种带着“向往”的回忆中。
“我梦到,我从一个立方体形态的飞船里走了下来。”
“我的脚下是星空——很奇怪,我似乎是暴露在宇宙空间中,但我却完全没有感到窒息、或者是失压带来的不适。”
“我就那么走在廊桥上,廊桥的对面是一个相当复古的接待处。”
“怎么说呢,那种接待处,就好像我们从飞机上下来时要经过的海关一样。”
“而且你敢信吗?那个接待处的招牌上,确实写着海关两个字。”
“其实上面还写着其他字,似乎是地名,但我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海关两个字。”
“总之,经过廊桥之后,我进入了海关。”
“接待我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-——我总觉得她就是白墨,但跟我认识的白墨却又不太一样。”
“她很热情,也很开朗。”
“她给了我一本盖章的护照,上面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当然,还有护照号。”
“不过那个护照号并不是用纯粹的数字表示的。”
“它是一个。表达式?”
“我不明白那串表达式的具体含义,但我在梦里时,觉得那个表达式并不难以记忆。”
“那应该是一种用于标识庞大数字的特殊表达式,就像我们收到的来自跃升时代的那串表达式一样。”
“我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种表达方式,拿起护照后,我在她的引导下通过了海关。”
“我本来以为,我会直接进入一个新的星球、一个新的世界。”
“但在海关之后,却是一个大厅。”
“大厅里坐着许多人-——诡异的来了。”
“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