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猫儿。”
猫……猫儿?
那只小猫才多大年岁,学这样高深的雷法,能学的懂吗?
敖白心中激涌,不禁发出声响。
“昂————”
水府四周都跟着晃动,渭水掀起波涛。
殿宇摇晃,珍贵的珊瑚折断,落了满地,在凡间难得一见的珍珠碎石,都跟四下扬起,随着水波和龙吟声飘荡。
鱼群俱惊。
远处,老龟俯身。
蟹将在一旁缩进了沙子里。那些鱼群更是一动也不敢动,排演乐曲的鲛人断了琴弦。
夜叉们惊慌失措。
“水君这是发怒了!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……谁能惹水君发怒?”
过了不知道多久,这水下的晃动渐渐平息下来,老龟从龟壳中探出了脑袋,他拉了一把卧进水沙里的蟹将。
“别躲了!”
蟹将从水沙里狼狈爬出来,他和那些夜叉有着同样的疑问。
“这是谁惹到了我们水君?”
老龟从小看着水君长大,比夜叉和蟹将更多了几分了解。他意味深长说:
“这几声龙吟,可不像是发怒的样子。”
蟹将抖了抖身上的沙子。
“那是什么?”
老龟不说话,他抻着脖子远远看向花园那边,隐约只看到几道身影,他抚了抚须子,总觉得水君方才的声音……
有些羡慕的意思。
“没准是我听错了。”
老龟摇了摇头,说着,他捡起被自己弄掉的请柬,继续去送信去了。
蟹将钳子里还夹到一枚光洁圆润的珍珠,这样上好的珍珠别处可寻不到,估摸是刚才水波激荡,从花园中卷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