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疯魔了!”
又过了一两时辰。
始终捞不上人,街坊们三三两两散去。
他们对着那户宅子,更是避如蛇蝎,就连小儿不小心路过宅前的空地,就要被家里打上几下后背,祛祛晦气。
……
水井下。
李白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谁用杆子敲了两下,不等他仔细看,他们就被夜叉引着,一路向水府行去。
他们在水下,依然吐息自如,也没被淹死。
李白大为惊奇。
“我们在水下为何依然能吐息?”
“几位是水君的客人,自然可以畅行无阻。”夜叉说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,还提醒说,“若是在平日,几位可莫要跳下去。”
李白打消了念头。
他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元丹丘在旁边,他问起来:“我们从水井跳下去,可会污了井水?”
“道长放心。”
夜叉说:“水井里掉下去的东西可不少,不差几位。况且几位如今避水,连身上的灰尘恐怕都无法沾到井水上。这个大可放心。”
他们渐渐行远。
水下并不幽暗,反而光华照彻。
李白远远看见了殿宇,身边穿行着不少五彩的鱼群,珊瑚和珍珠俯拾皆是,远远还能听到飘渺的乐声。
四人都跟着惊叹。
三水拽着师弟,眼睛都要用不过来了。
“好漂亮啊!”
元丹丘也感慨,他和太白说:“水下龙宫,莫非就是如此?”
……
……
敖白与江涉同席而饮。
江涉坐在东侧,就连老龟和蟹将,还有另外几位身份尊贵的客人,都位于他下首。
酒宴畅快。
鱼群散去,有鲛人弹奏箜篌,跟着清唱,声音婉转悠扬。
舞者着华服,翩然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