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江涉这次叫他过来,院子里好像没有那两人的动静,张果老稍稍一回想在酒宴上两人分别。
“对了,先生之前身边跟着的那两人,如今还没醒?”
江涉颔首。
“他们还在水府中住着。”
张果老抚了抚须子,有些替两人遗憾。
“那他们可错过喽。”
“不过水府也不是何人都能去的,他们两人在先生身边,可是见识了不少。”
宫中警戒森严。
披坚执锐的禁军肃立在宫门两侧,目光如炬。两人从守卫身旁穿过,禁军却没有察觉。
阳光透过高大的宫门,在青石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两人一路走进了宫殿中,正好看到和尚坐在下首,已经被皇帝请过来了。
和尚一身袈裟被宫室中的烛光和金玉照映,上面的金线映出光泽。
张果老牵着驴子走进宫殿,感慨一声。
“和尚这身衣裳真是气派。”
当年在岐王府任属官的官员,站在一侧。
那官员年约四十,面容清癯,此刻正叉手行礼,说道:
“当年河东王殿下身边那名侍卫,冲动之下所斩之人,正是眼前这位法师!”
“不会错。”
“与当年那位高僧的容貌,分毫不差。”
张果老摸了摸白驴儿的脑袋,语气淡淡,带了些玩味:
“这些人都不敢说是那小王侯杀人。就连指认,也说是侍卫的过错。”
他摇了摇头,白驴儿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“这就是天家啊。”
“再如何扯谎,和尚可是被活生生砍死的,他难道不知道?这些殿堂之言,也就愚弄满朝公卿和百姓吧。”
江涉笑了笑,目光扫过殿内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