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当年那在泰山驾云而去的仙人,可是张果老先生的好友?”
张果老抚了抚须子。
“是我好友。”
皇帝又问。
“那位今日为何不来?当时朕率百官前往泰山封禅,仙人乘云而去,可是被盛世感召,要赐福众生?”
张果老瞧一眼他。
“跟那些都没关系,当日不过是我与好友一起,在云巅论道。谁知道皇帝和百官是何时来的?”
这话说的不客气。
宦官和大臣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皇帝。
皇帝没有动怒,他对着这位牵着驴子的老者,多了许多客气。
“不知是何道法?世上可真有长生之道?”
张果老上上下下打量着皇帝,又环顾了一周,目光从含笑的江某人身上掠过去。
看了一圈宫殿里的这些侍从,官员,护卫。
“你们学不通。”
不知为何,那些官员和宫人们心里生出了几分失落。
高力士上前问:
“此话怎讲?”
张果老直摇头,他道:
“但凡是有官品的,或是做皇帝的,或是成日心思弯弯绕绕的,这些人在人事上太过精明,七窍只通了六窍。”
“在修行上,一窍不通。”
“就算有大道摆在你们面前,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张果老说到这,随手把那和尚拽起来。
“就说这和尚,虽然死脑筋,人不灵光,还滥发善心总惹事端,但老天偏爱笨人,偏生就适合修行。”
张果老目光扫了一眼诸位臣子,又看了一眼皇帝。
“这样的人刚来长安没几个月,要是我不来——”
“他人就死了啊。”
刚才指认他的官员和内侍们,都低下头讷讷,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