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什么地方?”
张果老仔细想了想,只是之前听过一耳朵,记得不太真切。
“好像……是在西市和东市那边。”
“两市白日里,人来人往热闹,谁知道晚上就有妖鬼夜行?”
江涉道谢。
张果老盛了一碗鱼汤,问:
“先生怎么想起来问长安的妖鬼了?”
江涉瞧了一眼,听得颇为认真的一团小小黑猫儿。
“给人学雷法用。”
张果老看了一眼这小猫,想起那夜长安的雷声,大笑起来。
“那可有的热闹了。”
两人用完半锅鱼汤,江涉带着猫儿回去。
另一边,张果老唤来自己的驴子,想到那“白蝙蝠精”,他骑着驴子,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找了邢和璞。
……
……
“天行火毒,外袭于目。”
卧房里,一个年老的大夫长吁短叹,对着躺在病榻上的邢和璞说:
“太阳为至阳之物,日光为壮火。过度的阳火反而会损伤人身的正气,长久直视,所以气血壅滞,灼伤眼络,败坏津液……”
“郎君怎么能盯着一直太阳看呢?”
赵老大夫难以理解。
他抚了抚须子,等时候到了,就把邢和璞头上的银针,一根根拔下来。
屋里,药罐里咕咚咕咚熬着汤药,一股苦味在室内浮动。
邢和璞躺在床上,感觉脑袋上的几枚长针被拿走了,他就要睁开眼睛说话,仆从眼疾手快,按照大夫的吩咐,把药贴敷上去。
赵老大夫冷笑。
“现在好了,至少半个月别想视物。”
“我行医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到,像是郎君这般多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