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子一阵恼火,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,他正要问凭什么,忽然心里打鼓,才想到一点:
他钱袋的铜钱和碎银,和这贩子要收的钱,可能不是一种。
在他一旁。
江涉想了想,从袖中找出一个酒囊。
“我有一滴酒水,可否买下?”
摊主捧腹大笑起来。
“我岂是吝酒之徒?更何况,你还那样吝啬,只给我一滴酒水,好笑!”
“不成。”
“万万不成!”
摊主:“今日若是把这香烛卖给你,岂不是让我做了亏本买卖?我行商多年,可从来没过这样的生意。”
自他身后,浮起了诸多笑声。
各色的行人,各种的众生,都稀奇地望过来。声音带着取笑,带着好奇。
江涉打开酒囊,拔出盖子。
语气依旧从容,清清淡淡。
“这回可否?”
一股清冽甘美的香气,扑在摊主脸上,他鼻子动了动,贪婪地嗅着那香气。
只有一瞬,下一刻,江涉就把盖子塞回去了。
心中竟然有点,怅然若失。
摊主脸色骤变。
“自然可以!”
他搓了搓手,骤然换上了一副神情,语气恭敬了不少,小心翼翼说:
“我这还有许多香烛,郎君尽可瞧瞧,也没有能看入眼的,一样一滴……”
不远处,有几个精怪取笑起来。
“奸商!”
“真是奸商!”
“本来就是卖不出去的东西,真是好意思!”
摊主被他们说的脸面挂不住,他干脆直起身,仰头看向江涉,行了一礼。
有些垂涎的询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