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讯司审的大官多了,不差葛文骏这一位,那些大官,哪不是坐上后悔椅,就痛哭流涕,老老实实的?
葛文骏坐上囚车,回头愤怒盯着那位动脚的行走。
心说你们老大何书墨都客客气气的,几只小猫小狗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还嚣张起来了。
蒋同庆骑马走在囚车之前,道:“听说葛府是在外城是吧?那正巧顺路,咱们去葛府溜达一圈,再回鉴查院也不晚。”
“是!”行走们一起应声。
然而葛文骏却双眸瞪大,不可置信道:“依我楚律,囚犯寻街,寻得是有罪之人!我葛文骏何罪之有!为何也要寻街?”
蒋同庆有理有据道:“大人误会了,不是寻街,只是顺路。”
“卑鄙!”葛文骏咬牙切齿。
“过奖。”蒋同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他们刑讯司折磨犯人很有一手,这些不过是寻常手法。
面对刑讯司的无耻和不择手段,葛文骏忽然怀念起何书墨来。
他脑海中甚至有种奇怪的想法,觉得如果有一天,他万一扛不住压力,非要把枢密院的事情说出来,那还不如告诉直接何书墨算了。
起码何书墨对他还不错。
总的来说比较真诚坦荡,不是什么卑鄙小人。
……
送走了葛文骏,何书墨并没有在卫尉寺中逗留太久。
他是上午时分从林宅出去,现在眼看着快到傍晚了,霜宝昏睡了几个时辰,算算时间估计快要醒了。
何书墨在街上买好了补气血,容易消化的餐食,然后直奔林宅。
林宅之中,一切如常。
并没有宅院主人起床活动的痕迹。
如此看来,霜宝大约还没醒。
何书墨放心了,大步走入屋中。
简朴的卧房内,物品照旧,空气中还弥漫着细微的,属于昨夜数次缠绵的气味。
何书墨轻咳一声,打开窗户,引入阳光的同时,开窗通风散气。
“嗯……”
床铺上发出一声好听的嘤咛。
何书墨回头一瞧,只见霜宝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。
她那身和寒酥相似的月白的睡衣上,还保留着不少被他大力扯坏的痕迹。
那应该是凌晨第三次的事情了。
毕竟前两次,霜宝没换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