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宝身上有种很明显的“姐感”,行事风格比较符合她的年纪,成熟贴心周到。
酥宝身上则是一种没代沟的“女友感”,与何书墨打打闹闹,感情很好。
至于蝉宝,她有一种年纪更小的“少女感”,平常不爱说话,酷酷的。只有和她谈上恋爱之后,才会发现她心理年龄其实不大,对关爱需求多,像小女孩似的很是黏人。
何书墨细心道:“葛文骏单靠自己的能力,定然无法在姐姐手下走脱。可如果姐姐杀他那时,他身边有个三品帮手,那情况便完全不同了。”
玉蝉明白了,道:“你的意思是,让林霜去救他?”
“不,那太刻意了。咱们得找个没有势力背景的江湖人,只需顺手搭救便好,不用做更多事情。”
何书墨接着和蝉宝细聊了计划实施时的具体细节。
两人从站位和动作开始推敲假设,一步一步模拟当时可能会发生的情况。由于是全程有说有笑,并不烦闷,所以不知不觉便天光放晓,来到了清晨时分。
何书墨打了个哈欠,道:“现在离上衙还有段时间,蝉蝉要小睡一会儿吗?”
玉蝉本来打算摇头,因为她并不困。
但看到何书墨睡眼惺忪的样子,她便又转而把摇头换成了点头。
何书墨脱去外衣,钻入床铺,给蝉宝留了不少空间。等蝉宝宽衣解带同床共枕之后,他便抱着蝉宝香软的身子,嗅着她带有温度的好闻的体香,极快进入梦乡。
他耗费心神推演了一晚上,的确是累极了。
但玉蝉并没有睡着。
她眨巴着美眸,仔细瞧着身边男人的样貌,似乎怎么看都不厌烦。
……
这日放衙。
葛文骏坐着车驾,面色不好。
他此前都是骑马上值的,枢密院毕竟是军官武人的枢密院,坐车驾出行在别处稀松平常,但在枢密院,则是一种比较“女人”的行为。
血气方刚之地,缺乏阳刚自然会被别人小瞧。
故而葛文骏此前几乎不坐车驾,而是骑着漂亮骏马招摇过市。
但后来,随着何书墨强行抓人的事件发生,他的名气在枢密院中近乎一落千丈,骑马出行便不太合适了。
不过,名声受损,还不是葛文骏最难受的事情。
他最接受不了的,是公孙宴的默不作声。
似乎他此前为枢密院所受的委屈,都是他自己应得的,大领导既不嘉奖也不安慰,甚至不批评,好像完全不在乎。
虽然马参事说,这事不能急,公孙大人那边,可能已经与燕王或者娘娘,或者其他势力接洽,只是没有结果,不好表态。让他保持耐心,再等等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