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缘分?昨日晚间,他与玉蝉去行刺枢密院葛知事。今日尘埃落定,早上过来禀告情况,是本宫对他的要求。”
寒酥就知道自家小姐没这么感性,只道:“那还是正事要紧,奴婢去领他进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寒酥弯腰屈膝,向贵妃娘娘行了一礼,随后迈着碎步去养心殿外接人
离开养心殿前,她回眸瞧了殿中一眼,只见娘娘腰背挺直,鹅颈如玉,螓首端正,凤眸凝视不远处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寒酥见到这一幕,高兴地挥了挥小拳头。
要知道,在娘娘刚收何书墨当手下的时候,每次她带何书墨面圣,娘娘总是先处理政务,让何书墨站一边等着。最后政务暂时完成,她抽出空了,才能与何书墨对话几句。
现在便不一样了。
娘娘让她传何书墨进殿,在她去传话的这段时间里面,甚至没有见缝插针地处理政务,而是安静地一言不发,不做任何事,只为了等某人赶着去见她。
只此可见,某人在娘娘身边的地位,肉眼可见地快速提高。
养心殿外,何书墨瞧着酥宝喜滋滋地走了出来,不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姐姐又吃蜜糕了?怎么这么高兴?”
寒酥不好直说,毕竟这里人多眼杂,她拍了拍何书墨的肩膀,鼓励道:“再接再厉,离登堂入室已经不远了。”
“登堂入室?娘娘要给我升官了?”
何书墨一时没理解到酥宝的言外之意。毕竟酥宝就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给谁也听不明白。
寒酥笑道:“快进去吧,娘娘在等你呢。”
“哎呀姐姐,娘娘是不是要给我升官啊?”
“或许吧,看你表现。”
说笑间,何书墨一脚迈入养心殿中。
来到贵妃娘娘眼皮子底下,无论何书墨还是寒酥,全都不敢说笑放肆,老老实实面无表情的到娘娘面前行礼。
“臣拜见娘娘。”
何书墨行礼的流程一向简单,动作和语气完全称得上敷衍一词。
但娘娘已经懒得和他计较了,毕竟这人可是有见她不行礼的前科,眼下能老实行礼,记得她是他的主公,不能以下犯上就好。
至于更多的,哪怕是淑宝本人也不抱有什么期待了。
“枢密院的事情有结果了?”
贵妃娘娘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有了,按照您与臣之前敲定的计划,玉蝉姐姐已经顺利扮做牧人女子行刺葛文骏,并吓得他当晚就住进了枢密院。以臣对葛文骏的了解,不出三日,他必会主动找臣投诚,寻求娘娘羽翼庇护。”
娘娘徐徐颔首,动作又轻又柔,明明只是简简单单一个点头的动作,可她就是能做出来优雅端庄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