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公公说了不少,但花子牧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他现在也没心情送礼了,对孙公公等人稍微拱手,便连忙上马,将葛文骏搬去修道院暂住的消息,第一时间告诉魏淳。
丞相府中,魏淳放下碗筷,诧异道:“花子牧来了?”
管家谭拙躬身道:“是老爷,看样子不像是胡闹的,您见还是不见?”
魏淳立马起身,掏出手帕擦了擦嘴,径直去找花子牧。
在别家饭点上门的客人,无外乎只有两种情况,一种是无礼,另一种是情况紧急,争分夺秒。
花子牧此时正在待客厅中踱步,见魏淳匆匆而来,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丞相,葛文骏投靠妖妃去了!”
魏淳听到消息,两眼一寒。
他在来的路上,便已经在心中反复思量,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花子牧饭点拜访。想来想去,就只有葛文骏的事情了。
花子牧详细道:“下官按照您的吩咐,今日散衙去葛文骏府上,谁知臣一到他府邸门口,便看见一众下人忙碌收拾。再问等候在葛府门前的孙公公,这才知道葛文骏学那个袁承,主动去皇城修道院了。”
魏淳默默听完,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我原以为,何书墨与葛文骏有捉捕之仇,哪怕不至于鱼死网破,也肯定会心生嫌隙。而你花子牧,对他有救命之恩。他葛文骏但凡知道好歹,就定会疏远妖妃,投靠我等。然而没想到,妖妃的迷魂汤确实可怕,竟叫葛文骏逆势而降。让我始料未及。”
“丞相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花子牧问。
他心里不免懊恼,为什么一定要等散衙之后才去拜访。要是能早点去找葛文骏,兴许就没现在这么多事了。
魏淳背负双手,缓缓踱步。
片刻后,道:“妖妃一方,在枢密院一事上,已经领先我等太多。此时尾随其后,并非明智之举。”
花子牧熟读兵法,此时顺口道:“既然追不上,那就出其所不趋,攻其所必救?”
魏淳不似花子牧这般气血方刚,冲劲十足。
他缓缓摇头,道:“不。现在咱们的首要目的,是搞清楚枢密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。这在兵法中叫……”
花子牧接话道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
“年轻人,不能急。公孙宴先帝时期就已被重用,历经两朝,与四大藩王都有来往,没那么好对付。等了解清楚,局势明朗,再攻其必救,为时不晚。”
……
在何书墨等人徐徐推进枢密院计划的同时,谢家众人对于刺杀林霜的研究,有了全新的突破。
这日,谢晚棠正坐屋中,小手握着封印爷爷剑气的玉佩,照常参悟玉佩中的剑仙剑气的玄机。
她试图自创剑法的努力,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,只是这第一步往后,还需要多少步才能跨过终点,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。
自创剑法之事,收获极大,但风险同样极大。
不过谢晚棠不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