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胆子一点儿也不小,出了主意,还他妈敢在这猫着!”
“我没出主意,杀人的主意真不是我出的!”
“放屁!那珉一个外来的,对江家知根知底,你说了多少事儿!”
“我啥也没说!那珉已经调查你们老长时间了,有没有我都一样。”谭翻译连声乞求道,“兄弟,你听我说,你放我一马,你放我一马对你们道哥有好处!我可以给你们当眼线,去盯着宫田龙二和宗社党!”
“去你妈的!”
李正西抡起铁斧,又断了谭翻译另一只手掌。
惨叫过后,谭翻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哀求道:“给我一次机会!兄弟,给我一次机会!”
“你们给过胖丫机会么!”
李正西想起小河堤上胖丫等人的惨状,顿时心硬如铁,起身冲门外喝道:“人呢!找没找着!”
“找着啦!找着啦!”
门外接连传来几声应答,随后就见七八个小靠扇,气势汹汹地押进来一男一女,两个半大的少年。
谭翻译眼中立时流露出彻骨的恐惧。
“兄兄、兄弟……”他颤抖着声音,近乎于绝望地哀求,“祸不及家人……祸不及家人呐……”
李正西额角青筋一跳,立马伸手薅住谭翻译的头发,沉声质问:“我问你,你是什么人?”
“啥?”
“你是个狗汉奸!”李正西随口又问,“我是什么人?”
“啥?你……”
李正西并不回答,只是说:“你没资格跟我讲道义!”
说罢,他反手抽出一柄牛耳尖刀。
锋芒一闪,谭翻译的心立刻凉了半截儿,慌声问道:“兄弟……你、你别冲动,要不你给我个痛快吧!”
“你妈的!我让你把眼睛睁大了看着!”
癞子头等人闻言,齐声应和,立马将谭翻译死死按住。
心中苦楚,当要加倍奉还!
李正西蹲下来,二指一捏,提拎起谭翻译的眼皮,再用刀尖一挑,剔出指甲大小的豁口,最后着力一拽,竟硬生生地将谭翻译的眼皮撕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那惨声叫得令人心惊肉跳,以至于谭家的一双儿女顿时哭喊起来,就连癞子头也不得不连忙从身上扯下一团布头,强行塞进谭翻译的嘴里。
“老登!睁大了眼睛,给我好好看!”说罢,李正西转身冲向门口:“插了!”
一声令下,七八个小靠扇的立刻动手。刀子、锥子、小平铲,也不管是什么物件儿,只要是带尖带刃的,便悉数往谭家的两个孩子身上招呼,刀刀不着要害,刀刀见人鲜血。
两人从小吃饱穿暖,生得细皮嫩肉,哪里敌得过街头上摸爬滚打长起来的小叫花子,左拦右挡,没过三两分钟,便一头栽倒在血泊之中,嘴里哼哼唧唧,最后竟然冒出了几句东洋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