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昌佑听完心中也是暖暖的。
他当然知道,自己先前在军中的机会,都是兄长争取来的。
沐昌佑也知道,兄长统兵打仗,治理地方都是人才。
只可惜是兄长继承了黔国公的爵位,为了朝廷的安定返回京师,也等於放弃了政治军事上的发展。
如今兄长的心思,都放在家族发展上。
沐昌祚又叮嘱道:
「到了武监,务必谨慎。修订课程、考核诸事,多与内阁和苏尚书请教,切勿自作主张。」
沐昌佑应下,他说道:
「兄长不说我也明白,此番调动,实是机遇。是苏尚书给了为弟这个在内阁面前辩解的机会。」
沐昌佑又问道:
「兄长,我要不要上门拜见苏尚书致谢?」
沐昌祚立刻反对。
他知道弟弟的考虑,大概是听说了苏党的传说。
沐昌祚说道:
「昌佑,我明白你的考量,是不是听说苏党之事?」
沐昌佑点头道:
「兄长你也知道的,我也是武监生,其实也算是苏尚书的弟子,入苏党好像也没什麽?」
沐昌祚却摇头道:
「所谓苏党,并非是利益抱团的小团体,而是一群有着相同理想的人组成的政治集团。」
「只要你在武监好好办事,依照朝廷的要求对武监进行改革,那苏尚书自然会将你视作是苏党。」
「相反就算是再怎麽攀关系,事情办不好,苏尚书也不会认可。」
沐昌祚继续说道:
「苏尚书用人,向来只看才能与实干。」
「你看那些公认的『苏党分子』,如沈一贯等人,哪个不是先做出了实绩?」
「你若在武监能办好课程改革,拿出成效,苏尚书自然会看重你。若是办不好,就算日日去苏府门前跪着,也无济於事。」
沐昌佑沉吟道:「兄长教训的是。只是朝中纷纭,我担心若不明确依附,日後行事难免掣肘。」
沐昌祚摇头说道:
「这正是苏党与旧党不同之处。旧党以门第、乡谊勾连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