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暗想,然后突然怔住。
等等……
神盾局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两笔异常收入才盯上他的吧?
什么报警记录、小混混,难道都是被这两笔钱牵连出来的?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:妈呀,神盾局当时根本不是提醒他“快去交税”,而是在用大号字体告诉他:“你的解释我们收到了,现在该去国税局解释了。”
伊森背后一凉,忍不住问:“所以,只有这两笔需要尽快申报,其他收入照常年底处理就行?”
谢尔顿肯定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那这次只报这两笔十万元的吧,其他等到年底再……”
谢尔顿没等他说完,就抬起手做出一个“停止说蠢话”的手势,仿佛受到了侮辱。
“你见过白细胞说‘致命细菌都清除了,其他留着年底再处理’吗?”
他一拍计算器:
“不会!白细胞会继续追击、持续剿灭,把每一个潜伏的、装死的、妄图繁殖的细菌一路追到淋巴结,然后——放逐、吞噬、分解成残渣!”
“好吧,好吧,你说了算。”伊森投降。
谢尔顿满意地点头,重新戴回护目帽。
手指飞速操作,屏幕上跳出一个冰冷的数字:
收入:$32,450。27
伊森暗想,要是没有圣光,两个月辛辛苦苦才能收入这么一点?!
紧接着,谢尔顿把两笔大额治疗费加了进去:
总收入:$232,450。27
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伊森默默点头:“这个数字看起来就和蔼可亲多了。”
谢尔顿按下“计算”键,“滴”的一声,像宣判死刑:
基础税款(未扣除):$48,132
伊森瞪大眼睛:
“这不是收我的税,这是要我的命!我要白送IRS一辆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