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简短的束臂布衣,带着碟形盔,盔下却是一副乌鸦嘴面罩,仅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。
他的背后,背着一个三十厘米见方的背包,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管道正从背包连接着他的乌鸦嘴。
这是什么打扮?
不等他想明白,那吸血鬼的血爪术再次挥下。
汉斯克尿了,温热的液体从裤裆里渗出,他却吓得动弹不得。
“砰——”
清脆的碎裂声先一步传来,没等汉斯克反应,血爪便离他远去。
那名吸血鬼猎兵痛苦地倒在地上,手臂的伤口处不断冒出青烟,身体抽搐。
从大岩石后走出,猎兵放下了手中的发条铳:“你们是哪个兵团的?”
“我是第五兵团勤务营勤务长皮埃尔,这是勤务兵汉斯克,军士。”皮埃尔马上回复。
原先圣联的猎兵还在漫不经心,听到第五兵团勤务长后,他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“咳咳,那你们到山上躲起来,小心点。”那猎兵的声音柔和下来,“要不……算了,你们自己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便弯着腰,沿着灌木和小树林,朝着铳声最密集的方向走去。
尽管觉得奇怪,皮埃尔不觉有异,便拽着汉斯克朝山上跑去。
因为吸血鬼已经出现在后山,下山之路不通,那就只能躲到山上了。
踩着碎砂砾,两人找到了一处猎兵埋伏的低矮草丛,这才敢趴下来。
随着太阳升起,此时的浓雾已然散去不少。
汉斯克却是不敢脱裤子,只能湿淋淋地趴在草垛上,朝着山坡张望。
营地边的这座小山丘上,篱笆旁、灌木边、岩石后,都能看到一对对猎兵在自由射击。
铅弹乱舞,打断了枝条,岩石上碎成一条条蛛网纹路,还时不时有时钟弹掷出。
不过随着后续圣联猎兵与散兵的赶到,吸血鬼猎兵正在不断倒下和退却。
浓郁的血腥气随风飘荡,甚至都钻入了汉斯克的鼻子里。
“这些吸血鬼比我们想象中精锐啊。”一旁的皮埃尔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瞭望镜,“猎兵们可都是神射手,用的还是螺线铳,战损居然基本持平。”
“吸血鬼这么厉害吗?”
“那也不一定,自由射击不算本事,战场上才能见真章。”